老闆小姨子在公司刁蠻任性,被我教訓後,完全大變樣,把我嚇壞
文/情感故事匯
原創文章,請勿轉載!
我在這家電商公司做運營主管已經三年,手下帶着五個人的小團隊,平日裏各司其職,工作雖忙,倒也相處和睦。直到上個月,老闆把剛畢業的小姨子蘇曼安排進我們部門,說是讓她跟着學習,熟悉公司業務,整個部門的氛圍,徹底變了味。
蘇曼今年二十二歲,長得漂亮,卻一身大小姐脾氣,進公司第一天就擺足了架子。明明是零基礎的新人,既不肯跟着老員工學流程,也不願意做基礎的數據整理工作,整天坐在工位上刷手機、點奶茶,動不動就使喚同事幫她跑腿、打印文件、甚至帶早餐。
一開始大家都忍着,畢竟她是老闆的小姨子,誰也不想得罪人,丟了飯碗。可我們的退讓,反倒讓蘇曼越來越肆無忌憚,徹底把部門當成了自己的後花園,刁蠻任性的樣子,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
她上班遲到早退是常態,從來不用打卡,哪怕曠工半天,也沒人敢說一句;部門加班趕項目,所有人都在埋頭苦幹,她要麼提前溜走,要麼坐在一旁玩手機,還嫌大家敲鍵盤的聲音太吵,直接呵斥我們小聲點;同事好心教她做表格、梳理運營思路,她聽得不耐煩,直接把資料摔在桌上,說“這麼簡單的事還用教?你們就是故意刁難我”;甚至因爲一點小事不順心,她就對着團隊裏的實習生髮脾氣,把人罵哭,轉頭還跟老闆告狀,說我們欺負新人、不配合她工作。
有好幾次,因爲蘇曼拖拖拉拉不交手裏的基礎數據,導致我們整個團隊的工作進度滯後,被老闆點名批評。我私下找她談過兩次,耐着性子跟她說職場規則,讓她認真對待工作,不要影響團隊進度。可她壓根不聽,翻着白眼瞥我,一臉不屑地說:“我姐夫是老闆,這家公司有我一半的關係,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一個主管,管得着我嗎?”
話說到這份上,我心裏又氣又無奈,只能壓着火氣。團隊裏的同事個個敢怒不敢言,每天上班都憋着一股氣,原本融洽的工作氛圍,變得壓抑又緊張,大家的工作效率,也越來越低。
真正爆發的那天,是公司大促活動的前一晚,我們整個部門全員加班,要趕在凌晨前把所有活動鏈接、推廣方案、庫存數據全部覈對完畢。這是公司的重要節點,一旦出錯,會直接影響整個活動的銷量,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爭分奪秒地忙碌着。
蘇曼依舊坐在工位上刷着短視頻,聲音開得極大,時不時還發出笑聲,完全不顧身邊焦急忙碌的同事。我走過去讓她把聲音關掉,要麼幫忙整理數據,要麼安靜待着不要影響大家,她卻直接懟了我一句:“我憑什麼聽你的?我就樂意這樣,你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我讓姐夫把你開了!”
我強壓着怒火,繼續跟她講道理,告訴她現在是緊急加班時刻,每個人都有責任,不能搞特殊。可她非但不聽,還一把推開盤在桌上的活動方案,紙張散落一地,指着我的鼻子罵道:“你就是故意針對我!不就是個破主管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信不信我一句話,你立馬捲鋪蓋走人!”
她的聲音很大,整個辦公室的同事都停下了手裏的工作,齊刷刷地看向我們,所有人的臉上,都寫着無奈和隱忍。
那一刻,我積攢了許久的火氣徹底爆發,再也不想顧及她是老闆小姨子的身份,當着所有同事的面,語氣冷硬又直白,字字擲地有聲:“蘇曼,這裏是公司,不是你家後花園,沒人天生該慣着你的脾氣。你靠關係進來,是學做事的,不是混日子的。”
“遲到早退、推諉工作、頂撞同事,你把職場當兒戲,拖慢整個團隊的進度,耽誤公司的事,我們沒義務爲你的任性買單。別總拿老闆壓人,我在公司三年,問心無愧,不是你一句話就能隨便開除的。真有本事,就拿出工作成績,而不是耍大小姐脾氣,讓人從心底看不起。”
“現在,把地上的方案撿起來,要麼安靜待着,要麼就離開,別影響所有人幹活。”
沒有一句多餘的指責,卻句句戳中要害,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蘇曼臉上的驕縱瞬間僵住,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顯然從沒被人這麼當衆訓斥過,臉頰由紅轉白,又憋得通紅,眼眶瞬間泛了紅,嘴脣哆嗦着,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她沒像往常一樣撒潑,也沒扭頭去找老闆告狀,只是死死咬着下脣,蹲下身,一張一張慌亂地撿起地上的紙張,整理好輕輕放在桌上,而後默默坐回工位,把手機調成靜音,全程低着頭,再也沒發出一點聲響。
那天我們加班到凌晨,蘇曼安安靜靜坐在位置上,看着我們忙碌,偶爾偷偷抬眼瞄我,又迅速低下頭,沒再添一點麻煩。
我本以爲,這場衝突過後,她要麼記恨我處處針對,要麼乾脆辭職走人,可接下來的日子,她徹底像變了個人。
從前的刁蠻任性消失得無影無蹤,每天準時到崗,主動提前十分鐘到公司打掃工位;同事教她工作,她會認真拿筆記下來,不懂的地方輕聲請教,再也沒有半點傲慢;部門忙起來的時候,她會主動幫忙複印、整理數據,哪怕是瑣碎的小事,也做得格外認真;之前被她兇過的實習生,她還紅着臉小聲道了歉。
她開始主動跟着我學運營思路,我分配的任務,總會提前認真完成,哪怕熬夜修改,也絕不拖團隊後腿。每次我指出她工作裏的問題,她都乖乖聽着,頻頻點頭,再也沒有過半句反駁。閒暇時,她總會不自覺地看向我,我一轉頭,她就慌忙挪開目光,耳朵悄悄泛紅,假裝忙碌地擺弄手裏的文件。
同事們都私下感慨,說一場教訓,竟徹底改了這大小姐的性子,部門氛圍也重新回到了從前的融洽。
轉眼過了小半個月,一天下班,同事們都走光了,我還在整理當天的工作報表。蘇曼揹着包,磨磨蹭蹭地走到我工位旁,手指反覆絞着揹包帶子,頭埋得低低的,腳尖輕輕點着地面,半天沒吭聲。
我抬頭看她,疑惑地問:“還有沒弄明白的工作?”
她猛地抬頭,又飛快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我……我想請你喫飯。”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愣纔開口:“請我喫飯?”
“嗯。”她應了一聲,臉頰越來越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我心裏滿是詫異,直白地問她:“之前我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訓你,一點面子都沒給你留,你不怨我就算了,怎麼還想着請我喫飯?”
這話一出,蘇曼徹底慌了神,眼神四處躲閃,嘴脣動了好幾次,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一副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窘迫模樣。
我看着她這副扭捏羞澀的樣子,徹底愣住了,全然沒料到,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會有這般侷促無措的模樣,心裏隱隱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僵持了好一會兒,像是羞得無處遁形,又帶着幾分慣有的小性子,猛地跺了跺腳,抬頭瞪着我,眼神裏滿是嬌羞,又帶着點惱意:“反正我就是邀請你了!這週六晚上,地址發你微信,你必須來!你要是不去,我以後……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工作也不問你了!”
說完,她不敢再看我的表情,揹着包轉身就跑,腳步匆匆,連電梯都等不及,直接快步走向樓梯間,背影都透着幾分慌亂。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回過神。回想着這段時間她的變化,看向我時躲閃的目光、泛紅的耳尖、格外認真完成工作的模樣,還有剛纔羞澀又執拗的樣子,心裏忽然通透過來,一個念頭慢慢清晰,讓我忍不住心頭一顫。
週六晚上,我按着地址,準時到了那家安靜的小衆餐廳。
蘇曼已經到了,沒穿平日裏的職場裝,換了一條淺色系的連衣裙,化了淡淡的妝,長髮輕輕垂在肩頭,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溫柔。看到我進來,她立刻站起身,手不自覺地攥着裙角,臉頰又開始泛紅,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我。
點餐的時候,她全程低着頭,小口喝着水杯裏的水,氣氛安靜又微妙。
等菜品上齊,我看着她始終侷促的樣子,故意放緩語氣試探:“今天這頓飯,總得有個由頭吧?光是感謝我之前說了你幾句,也不用這麼正式。”
她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緊,肩膀微微繃緊,頭埋得更低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半天沒有說話。餐廳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泛紅的臉頰照得格外清晰。
我沒再追問,只是安靜地等着。
過了足足好幾分鐘,她才慢慢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卻始終不敢與我對視,聲音細細的,帶着滿滿的羞澀,吞吞吐吐地開口:“就是……就是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
“以前所有人都順着我,哄着我,沒人跟我說真話,都覺得我是靠關係混日子,只有你……只有你不偏袒我,不遷就我的壞脾氣,敢說實話,做事認真,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她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幾乎要輕不可聞,腦袋又慢慢垂了下去,指尖反覆摩挲着杯沿:“自從上次你說過我之後,我就總忍不住留意你,想着把工作做好,不想讓你再失望……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就是很在意你說的每一句話。”
她沒有直白說出“喜歡”兩個字,可每一句話,都藏着藏不住的心意,羞澀又剋制,把少女懵懂的心思,表露得淋漓盡致。
我看着眼前這個褪去驕縱、滿眼都是侷促與羞澀的女孩,心裏百感交集。從沒想過,職場裏一場不得已的直言教訓,不僅讓一個任性的女孩徹底成長,還悄悄滋生出這樣一份青澀又純粹的心意。
她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所有的喜歡,都藏在躲閃的目光裏,藏在笨拙的改變裏,藏在羞澀難言的話語裏,乾淨又動人,讓人心頭格外溫熱。
我看着她始終緊繃的模樣,輕輕笑了笑,沒有戳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卻主動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先喫飯吧,菜要涼了。”
蘇曼猛地抬頭,眼裏閃過一絲驚喜,臉頰的紅暈更深,卻終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帶着羞澀的笑容,慢慢拿起了筷子。
有些心意,不必直白說出口,也早已心照不宣。這場始於職場衝突的相遇,終究在真誠與改變裏,釀成了最溫柔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