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鄰居姐姐車裏打鬧,被人撞見,流言四起,我無懼世俗奔赴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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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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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陸揚,28歲,至今想起和溫然初識的日子,指尖還能憶起第一次碰她手腕時,那陣發燙的觸感。

2018年深秋,我租在杭州老城區的步梯五樓,對門住的溫然,比我大三歲,離婚一年,獨自在家開美術畫室。

搬來第一天,我扛着行李箱爬樓,到五樓時腿肚子打顫,額頭上全是汗。

“哐當”一聲,對門拉開條縫,溫然拎着垃圾袋站在門口,米白色針織衫軟乎乎貼在身上,長髮鬆鬆挽在腦後,碎髮貼在頸側。

她抬眼看見我,睫毛輕輕顫了下,快步走過來,伸手就扶住我往下滑的行李箱拉桿:“我幫你提小箱子吧,樓梯太陡了。”

不等我拒絕,她已經伸手去拽我腳邊的收納盒,指尖擦過我的手背,溫軟的觸感一掠而過。

我瞬間僵住,耳根猛地發燙,慌忙錯開手:“不用不用姐,我自己來就行,太麻煩你了。”

她側頭笑,眼尾彎出淺淺的弧度,臉頰洇出一點梨渦:“鄰里之間沒事,我力氣不小。”

她說話時聲音很輕,氣息掃過我的胳膊,我渾身莫名一緊,眼睜睜看着她拎起收納盒,轉身往我門口走,裙襬蕩過,留下一縷淡淡的梔子花香。

從那以後,我們的交集,全是藏着小心思的近距離拉扯。

我加班到半夜,摸黑爬樓時,總能看見她家門口留着一盞小夜燈,暖黃的光鋪在臺階上。


週末我在家打遊戲,聲音沒壓住,沒一會兒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我開門,她站在門口,手裏攥着一支靜音鼠標,耳尖微微泛紅:“這個……你用這個,聲音小,不吵。”

我伸手去接,指尖故意碰到她的手指,她猛地縮回手,垂着眼簾,長睫毛忽閃忽閃,聲音更小了:“我、我就是剛好有多餘的。”

“謝謝姐。”我盯着她泛紅的耳根,忍不住逗她,“你怎麼總這麼照顧我?”

她猛地抬頭,眼神慌慌地撞進我的目光裏,臉頰瞬間燒紅,半天憋出一句:“鄰里照應,應該的……”說完轉身就走,關門的動作都帶着幾分慌亂。

我靠在門框上,摸着手裏還留着她溫度的鼠標,心底的歡喜止不住往上冒。

我知道她離過婚,可我半點不在意,反倒心疼她獨自撐着日子,還把溫柔分給我。我開始變着法子靠近她,公司發的甜品、水果,我全都裝在袋子裏,敲開她的門:“姐,我喫不完,分你一半。”

她開門,眼神亮亮地看着我,接過袋子時,手指輕輕蹭過我的掌心,兩人同時頓住,又飛快移開目光,各自紅着臉關門,隔着一扇門,都能聽見自己失控的心跳。

我們誰都沒說破,可每一次對視、每一次觸碰,全是按捺不住的曖昧,空氣裏全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真正捅破半邊窗戶紙的,是那個陽光暖得發燙的週六午後。

我剛從超市回來,拎着一大袋零食,剛進小區就看見溫然蹲在她的白色小車旁,擦着車身。

她穿了件短款淺咖針織衫,高腰牛仔褲襯得腰肢纖細,彎腰時頭髮滑落下來,她抬手捋到耳後,露出纖細的脖頸,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柔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腳步一頓,快步走過去,把零食往旁邊石凳一扔,直接蹲在她身邊:“擦車呢?我來!”

她轉頭看我,眉眼彎起,剛要說話,我已經伸手搶過她手裏的抹布,指尖不小心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軟軟的,溫溫的,她猛地一顫,臉頰瞬間泛紅,慌忙抽回手,垂着眼嗔我:“你別搶呀,我自己快擦完了。”

“我力氣大,更快。”我邊擦邊側頭看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姐,你這車好可愛,跟你一樣。”

她抬眼瞪我,眼神卻沒半點氣勢,眼底藏着笑意,耳尖越變越紅:“別瞎說,好好擦。”

沒十分鐘,車子擦得鋥亮。我鬼使神差地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駕駛座,扭頭衝她挑眉,伸手拍了拍副駕駛:“姐,上來坐坐!”

“別鬧,被人看見不好。”她站在車外,笑着擺手,身子卻不自覺往車邊靠了靠。

我趁機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拉。

她完全沒防備,驚呼一聲,身子一斜,直接跌進副駕駛,整個人朝我這邊倒過來,胸口輕輕擦過我的胳膊。

瞬間,兩人距離近得離譜。

她的額頭幾乎抵着我的下巴,呼吸輕輕掃過我的脖頸,帶着淡淡的梔子花香,又軟又熱。我能清晰看見她長而密的睫毛,不停顫抖,眼底清清楚楚映着我的影子,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紅到臉頰。

她的手腕還被我握在手裏,肌膚細膩溫熱,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脈搏,和我一樣,跳得飛快。

“你……你快鬆開我。”她聲音又輕又抖,眼神慌亂地躲閃,卻又忍不住抬頭看我,嘴脣微微抿着,嬌豔的脣色看得我心頭一緊。

我沒鬆手,反而微微收緊指尖,目光死死盯着她泛紅的眉眼,聲音沙啞:“姐,我不想鬆開。”

她渾身一僵,抬眼撞進我的目光,瞳孔微微放大,臉頰燙得能燒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輕輕起伏,眼神裏全是羞澀,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悸動。

狹小的車廂裏,曖昧氣息瘋狂蔓延,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每一寸空氣都滾燙髮燙,我盯着她的嘴脣,差點就控制不住低頭靠近。

就在這讓人臉紅心跳到窒息的時刻,一聲大嗓門猛地炸開。

“哎喲喂!你們倆在車裏幹什麼呢!”

是一樓的張阿姨,拎着菜籃子站在不遠處,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車裏的我們。

溫然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用力掙脫我的手,慌慌張張推開車門下去,站在車旁,雙手死死攥着衣角,頭埋得極低,整張臉、脖子、耳根全是通紅,肩膀都在微微發顫,窘迫得說不出一句話。

我也慌忙下車,心跳依舊狂飆,臉頰發燙,站在溫然身邊,手足無措。

“張阿姨,我們就是……就是鬧着玩。”我硬着頭皮開口,聲音都帶着不自然。

“鬧着玩能擠在車裏拉手?臉都紅成這樣了,當我沒看見呢?”張阿姨撇撇嘴,聲音故意拔高,引得旁邊曬太陽的幾個阿姨,全都轉頭看過來,眼神裏滿是探究和戲謔。

溫然的頭埋得更低了,身子輕輕發抖,原本泛紅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眼底蓄滿了慌亂和委屈,咬着嘴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轉身就往小區樓道里跑,腳步匆匆,連回頭都不敢。

看着她慌張逃離的背影,我心裏又急又惱,瞪了一眼議論紛紛的鄰居,快步追了上去,可到了五樓,她已經緊緊關上了房門,任憑我怎麼敲門,都沒有半點回應。

那天之後,流言蜚語像野草一樣,在小區裏瘋長。

“對門那個離婚的美術老師,跟小鄰居在車裏曖昧,被抓正着”“男的才二十出頭,女的大幾歲還離過婚,也太不避嫌了”“看着斯斯文文的,私下這麼不檢點”……

每一句閒話,都紮在心上。

溫然徹底躲着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天黑透了纔回來,永遠把自己關在屋裏。

在樓道里偶遇,她穿着寬大的外套,低着頭,劉海遮住眉眼,腳步飛快地從我身邊擦肩而過,全程不抬眼、不說話,連一絲目光都不肯給我,彷彿我是陌生人。

我看着她刻意疏離的樣子,心疼又着急。我知道,那些流言,再一次戳中了她心底的自卑,她本就因爲離婚的經歷,不敢再觸碰感情,這場意外的曖昧,徹底把她逼回了自己的殼裏。

可我再也不想放手,再也不想剋制心底的喜歡。

那天晚上,我在她家門口站了整整一個小時,終於鼓起勇氣,輕輕、慢慢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開了一條小縫,她露出半張臉,眼睛紅紅的,明顯剛哭過,眼底滿是委屈、自卑,還有躲閃,看見是我,立馬就要關門。

我伸手死死抵住門板,聲音沙啞又堅定,壓低聲音:“溫然,你別躲我,就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她盯着門板,沉默了很久,手指慢慢鬆開,緩緩把門打開。

她穿着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披在肩上,眼眶通紅,臉頰還有未乾的淚痕,整個人看着委屈又脆弱。

我看着她,心臟一緊,上前一步,目光緊緊鎖住她,沒有半句多餘的旁白,直截了當地開口。

“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早就喜歡。”

她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我,眼神裏滿是錯愕,睫毛輕輕顫抖,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

“那天在車裏,我不是鬧着玩,是故意的。”我往前又邁了一步,兩人距離極近,“你給我送粥、給我鼠標、跟我說話臉紅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我碰你手,你會紅耳根;我看你,你會躲眼神,你心裏明明也有我,對不對?”

她的眼淚瞬間湧上來,大顆大顆的淚珠滑落,砸在衣襟上,聲音哽咽,帶着委屈:“我離過婚,比你大……別人都在說閒話,我們不合適……”

“我不在乎!”我打斷她的話,語氣無比堅定,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臉頰,她沒有躲開,“離婚不是你的錯,年齡更不是問題,別人說什麼,我半點都不在意。”

“我只知道,我想跟你在一起,想每天跟你一起上下樓,想喫到你做的飯,想看着你笑,不想再看你受委屈,不想再看你因爲那些破閒話,躲着我、自己哭。”

她抬眼看着我,眼淚不停滑落,眼底滿是掙扎,卻又藏着抑制不住的心動。

“你真的……不介意我的過去嗎?”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軟軟的,帶着不確定。

“我只介意,你不肯給我機會。”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緊扣,“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不好?”

她盯着我緊扣的雙手,又抬眼看我,眼淚依舊在流,卻慢慢彎起嘴角,眼尾泛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着哭腔,卻無比清晰:“好。”

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輕輕把她擁進懷裏。

她身子微微一顫,慢慢伸出手,環住我的腰,把頭靠在我的胸口,淚水打溼我的衣衫,卻帶着滿滿的安心。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我同頻,瘋狂跳動,所有的羞澀、悸動、歡喜,全都在這個擁抱裏。

我們再也沒有躲避流言,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

早上一起出門,我會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畫板包;晚上一起回家,在樓道里,她會悄悄牽住我的衣角,抬頭衝我笑;週末一起去超市,我推着購物車,她站在我身邊,挑挑選選,偶爾轉頭對視,兩人都會不自覺臉紅。

起初還有人議論,可看着我們滿眼是彼此、溫柔相待的樣子,那些流言蜚語,慢慢全都消散,只剩下鄰里的祝福。

一年後,我在那輛白色小車裏,擺滿了她最愛的梔子花,單膝跪地向她求婚。

她看着滿車的花,又看着我,眼眶通紅,笑着點頭,伸手讓我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如今六年過去,我們的孩子已經兩歲,日子平淡又溫柔。

每次路過老小區,想起那個午後,車裏的拉扯、臉紅心跳的對視、漫天的流言,還有那晚她含淚點頭的模樣,我們都會相視一笑,滿臉羞澀。

沒有多餘的情話,全是藏在動作、眼神、對話裏的心動,那場流言,非但沒打散我們,反而讓我們看清彼此的心意,把那份青澀又滾燙的曖昧,變成了一生的相守。

直到現在,我牽起她的手,依舊會想起第一次碰她指尖時,那陣失控的心跳,原來最動人的愛情,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而是每一次近距離的互動,每一個臉紅的瞬間,和堅定走向彼此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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