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那年去兼職,被大10歲女人忽悠,失了初夜,卻讓我至今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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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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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夏天,空氣裏總是瀰漫着一股躁動不安的荷爾蒙味道。蟬鳴聲嘶力竭,彷彿要將整個悶熱的午後都撕裂。那年高考剛結束,我揣着對大學生活的憧憬和口袋裏僅有的幾百塊錢,像一株被移植到水泥森林裏的野草,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艱難地尋找着立足之地。


我在大學城附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找到了一份夜班兼職。時薪不高,但足以讓我勉強維持生活,更重要的是,那份工作能讓我在深夜的寂靜中,獨自舔舐青春的迷茫與孤獨。


便利店的冷氣開得很足,嗡嗡作響,吹得人皮膚髮緊。但我總覺得心裏燥熱,一種無處安放的精力在身體裏橫衝直撞。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水,激起了我生命中第一圈真正意義上的漣漪。


她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同樣悶熱的夜晚。她穿着一件剪裁得體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外面罩着件米色的風衣,手裏拎着一個我後來才知道是某大牌當季新款的包。她看起來很疲憊,妝容有些淡了,眼角的細紋在便利店的熒光燈下若隱若現,但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像一張細密的網,瞬間罩住了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小弟弟,給我拿包煙,要最烈的。”她的聲音有點沙啞,帶着一絲慵懶的磁性,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聽在耳朵裏,有種奇異的酥麻感。


我手忙腳亂地從貨架上取下煙,臉漲得通紅,連掃碼槍都拿不穩,“滴”的一聲,條形碼沒掃上。我更加慌亂,她又重複了一遍,我才反應過來。


她看着我笨拙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裏藏着一種我讀不懂的深意,像是憐憫,又像是玩味。她付了錢,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倚在收銀臺邊,點了一支菸。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迷離,彷彿透過我,看向了某個遙遠的過去。


後來她來得勤了,總是在深夜兩點左右,帶着一身酒氣或者淡淡的香水味。她叫蘇青,比我大整整十歲。


熟絡之後,她開始跟我聊天。不是那種顧客和店員的敷衍,而是真的把我當個大人看。她會問我高考考得怎麼樣,想去哪個城市,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她的話題總是很開放,帶着一種我從未接觸過的坦率。


“你這孩子,太實誠了。”有一次,她倚在收銀臺邊,點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透過煙霧看着我,“以後進了社會,太實誠是要喫虧的。”


我不服氣地反駁:“做人不就是要誠實嗎?”


蘇青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的細紋在那一刻顯得格外生動。她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傻樣。”


那個動作,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我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心臟不爭氣地狂跳。我開始期待她的到來,期待她那帶着菸草和香水混合味道的問候,期待她偶爾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暴雨,雷聲轟鳴,豆大的雨點砸在便利店的玻璃窗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便利店裏只有我們兩個人,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雨聲和空調的嗡嗡聲。


蘇青買了一大堆啤酒和熟食,坐在靠窗的位置,示意我過去陪她坐一會兒。


“店長睡了,沒事的。”她晃了晃手裏的啤酒,“姐姐請你喝。”


十八歲的我,哪裏經得住這種誘惑?那是我第一次喝酒,苦澀的液體順着喉嚨流下去,卻燒起了心裏的火。酒精讓我的舌頭變得笨拙,也讓我的膽子變得前所未有的大。


蘇青開始講她的故事。她說她以前也像我一樣,對未來充滿幻想,結果被男人騙得團團轉,青春沒了,錢也沒了,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待着。她的眼神在燈光下顯得迷離又哀傷,那一刻,我體內的保護欲爆棚。我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了,我想保護這個受傷的女人。


“弟弟,你真好。”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不像那些臭男人,只會騙我。”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她的手不知何時覆蓋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冰涼,卻點燃了我全身的血液。我像個被蠱惑的木偶,任由她牽引着。


那天晚上,她帶我去了她租住的公寓。那是一個充滿她味道的空間,曖昧的燈光,柔軟的沙發,還有空氣中浮動的香水分子。窗外的雨聲似乎更大了,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


“你怕嗎?”她看着我,眼神裏帶着一絲戲謔,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溫柔。


“不怕。”我梗着脖子,試圖表現出男子漢的氣概,儘管我的腿在微微發抖。


她笑了,走過來抱住我。那個吻帶着啤酒的味道,熱烈而急切。我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笨拙而瘋狂地回應着。我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只是緊緊地摟着她的腰,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那一夜,我失去了我的童貞。


過程並不像小說裏寫的那樣完美,甚至可以說有些慌亂和尷尬。我毫無經驗,像個莽撞的闖入者,而她,則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嚮導,耐心地引導着我,安撫着我的緊張。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魔力,讓我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在那個充滿了成熟氣息的房間裏,我完成了一個男孩到男人的蛻變。她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和眩暈,那是一種超越生理的、靈魂深處的戰慄。


事後,她靠在我的懷裏,手指在我的胸口畫着圈。窗外的雨漸漸小了,只剩下淅淅瀝瀝的聲音。


“弟弟,你會記得姐姐嗎?”她問,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會。”我斬釘截鐵地回答,“我會對你負責的。”


蘇青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親了親我的額頭,輕聲說:“傻瓜,姐姐不需要你負責。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是你長大的禮物。”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我剛剛燃起的英雄主義幻想。我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困惑。我不明白,爲什麼她可以如此灑脫,而我卻如此糾結。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着她的香水味,但人已經不在了。


牀頭櫃上壓着一千塊錢和一張紙條:


“小傻瓜,拿着這筆錢去買幾身像樣的衣服,大學裏別讓人看扁了。昨晚很開心,忘了姐姐吧,找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好姑娘。——蘇”


我捏着那張紙條,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心裏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但也有一種莫名的輕鬆。我穿上衣服,將那一千塊錢和紙條小心翼翼地放進口袋,像是珍藏一件無價的寶物。


後來,我上了大學,談了幾場戀愛,也經歷過分手和背叛。我也曾試圖去找過蘇青,但那個便利店的夜班早就換了人,她留的電話號碼也成了空號。她就像一陣風,出現在我十八歲的夏天,然後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很多年後,當我在這個城市立足,擁有了自己的事業和家庭,偶爾在深夜想起十八歲的那個雨夜,心裏依然會泛起漣漪。


現在的我,見過了形形色色的女人,有的年輕漂亮,有的知性優雅。但蘇青給我的那種感覺,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她在我最懵懂、最渴望被認可的時候,給了我最直接的肯定和溫柔。她讓我明白,原來我也是可以被需要的,原來男人的肩膀是可以被依靠的。


她騙了我嗎?或許吧。她用一種近乎誘拐的方式,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但我不恨她。


因爲在那個混亂、衝動、充滿汗水的夜晚,我真正告別了那個怯懦、自卑的男孩。她像一位耐心的導師,引導着我,安撫着我的緊張,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和眩暈。那份回憶,像一顆琥珀,封存了我十八歲最熾熱的衝動和最純粹的感動。那是一個女人在我生命中最關鍵的時刻,給我上的最重要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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