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半夜發燒向我求助,我悉心照料整晚,沒想到過幾天她又生病
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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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座一線城市漂了三年,日子過得單調又規律,出租屋與公司兩點一線,社交圈窄得很。身邊大多隻是點頭之交的同事,唯獨許知夏,算是和我走得最近的一個。
我和她同屬一個部門,工位就隔着一條窄過道,她性格溫柔安靜,話不多但做事細心,平時加班會一起點外賣,工作上遇到小問題也會相互搭把手,算得上是部門裏最熟絡的人。在我眼裏,她只是獨自在外打拼、乖巧省心的女同事,我對她始終抱着同事間的分寸感,從未有過半點多餘的想法,更沒察覺任何異樣的情愫。
我始終覺得,異鄉打拼本就不容易,同事之間互幫互助是本分,僅此而已。直到那個深秋的深夜,一通毫無預兆的電話,打亂了我所有的平靜。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點多,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出租屋,簡單洗漱後剛躺下,枕邊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我摸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許知夏,心裏先泛起一絲詫異——她向來懂事,從不會在深夜貿然打擾別人,這個時間來電,一定是出了事。
我立刻接起電話,聽筒裏立刻傳來她虛弱至極的聲音,沙啞發顫,帶着濃重的鼻音,連說話都斷斷續續:“喂,是我……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瞬間坐直身子,睡意全無,聽着她氣若游絲的語氣,心頭莫名一緊。
“我發燒了,頭疼得要炸了,渾身骨頭都疼,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的聲音帶着壓抑的輕喘,偶爾夾雜着幾聲咳嗽,聽得出來已經難受極了,“我一個人住,家裏沒備退燒藥,連口熱水都沒有,實在扛不住了……”
我心裏猛地一沉。我清楚記得,她老家在千里之外的小城,在這裏無親無故,也沒什麼交心的朋友,平日裏看着獨立堅強,可真到生病脆弱時,那份獨居的孤立無援,瞬間暴露無遺。這座城市燈火璀璨,卻容不下異鄉人半點的狼狽,我太懂這種叫天天不應的無助感。
“你別慌,我馬上去藥店買藥送過去,你能起身開門嗎?”我一邊說,一邊抓起外套和鑰匙,半點沒有猶豫。
“我沒力氣起身,站都站不住……”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帶着幾分窘迫,沉默片刻後,緩緩說出一串數字,“這是我家入戶門的密碼,麻煩你幫我買盒退燒藥過來好不好?我實在沒辦法了,這個城市裏,我只跟你最熟,只能找你。”
我心頭一暖,把家門密碼告知同事,也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不過此時她還在高燒,來不及多想其他,我連聲應道:“你別跟我客氣,好好躺着別亂動,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我一路小跑衝出家門,夜裏秋風帶着涼意,吹在臉上微微發疼,我顧不上這些,直奔小區門口24小時藥店,買了退燒藥、體溫計、溫水和退熱貼,快步趕往她的小區。
輸入密碼,門鎖輕響,我推門進屋,屋裏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小夜燈。我輕手輕腳走進臥室,一眼就看見許知夏緊緊裹着被子,蜷縮在牀中央,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額前碎髮被冷汗浸溼,眉頭死死皺着,呼吸急促又沉重,整個人虛弱得不成樣子。
“藥買來了,先量體溫,把藥喫了。”我放輕聲音,小心翼翼扶她靠在牀頭,動作儘量輕柔,生怕碰疼她。
她睜開迷濛的眼睛,看清是我,眼裏閃過一絲安心,乖乖喫了藥,夾好體溫計。看着體溫計上39.4℃的數字,我心裏越發着急,趕緊給她貼上退熱貼,搬了把椅子坐在牀邊,寸步不離地守着。
那一晚,我徹夜未眠。每隔十幾分鍾就幫她換一次退熱貼,時不時輕聲問她渴不渴,細心幫她掖好被角。她燒得昏昏沉沉,睡得極不安穩,偶爾會難受地哼唧,我就壓低聲音安撫,一直守到天邊泛白,看着她的體溫慢慢回落,呼吸平穩下來,我懸着的心才徹底放下。
天矇矇亮時,她徹底醒了,燒退了大半,精神也好了不少,看着我滿眼疲憊的樣子,輕聲說了句謝謝,語氣裏滿是感激。
我笑着擺擺手,讓她別多想,好好休息,又去廚房煮了碗清淡的白粥,看着她喝下,反覆叮囑她按時喫藥,有事隨時打電話,才匆匆離開,趕回自己家簡單收拾後,直接去了公司。
自那以後,我們的關係確實親近了些許,她會偶爾給我帶份早餐,工作上也會更主動地幫我分擔,我只當這是她對我出手相助的感激,是同事間正常的往來,依舊守着分寸,從未多想,也從未察覺這份親近背後,藏着我不曾知曉的心意。
我以爲這件事會就此翻篇,不過是職場裏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我們依舊是關係不錯的普通同事,可沒想到,幾天後的另一個深夜,同樣的電話再次響起。
那天我睡得正沉,手機鈴聲突兀地將我驚醒,我摸過手機,看到“許知夏”三個字,又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四十,瞬間睡意全無,心頭一緊,立刻接起電話。
“我又發燒了,頭疼,渾身沒力氣,難受得睡不着……”她的聲音和上次如出一轍,虛弱、發顫,帶着濃濃的痛苦,一字一句都揪着我的心。
我第一反應就是她上次病沒徹底痊癒,這幾天沒休息好,導致病情反覆,心裏還隱隱有些自責,怪自己當初沒多叮囑她幾句。我沒有絲毫遲疑,快速穿好衣服,拿起家裏備用的退燒藥,沉聲說道:“你別害怕,我馬上過來,我記得你家密碼,現在就出門。”
深夜的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拉出長長的影子,我一路快步往前走,心裏全是對她的擔憂,只想快點趕到她身邊。不過十分鐘,我就到了她家門口,輸入密碼推門進屋,屋裏依舊是昏暗的燈光,她安靜地躺在牀上,閉着眼睛,眉頭微蹙,和上次生病時的模樣一模一樣。
我快步走到牀邊,語氣滿是焦急,聲音都不自覺放輕:“怎麼樣?是不是還特別難受?”
我沒有絲毫猶豫,下意識伸出手,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想試試她的體溫。
指尖觸碰到她額頭的那一刻,我眉頭瞬間皺起,心裏滿是疑惑——她的額頭溫度正常,沒有半點高燒的滾燙,甚至比正常體溫還要微涼,根本不像發燒的樣子。
我收回手,看着躺在牀上的她,滿心不解,剛想開口問她是不是感覺錯了,是不是哪裏還有別的不舒服,話還沒說出口,躺在牀上的許知夏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絲毫虛弱的神色,眼神清亮,就這麼靜靜地看着我,看着我滿臉焦急、滿心擔憂的樣子,沉默了幾秒,突然伸出手,一把緊緊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掌帶着淡淡的溫度,力道不大,卻讓我瞬間僵在原地,滿心的疑惑更甚,完全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我開口,許知夏看着我,眼神裏帶着愧疚,又帶着幾分忐忑,聲音清晰而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對不起,我撒謊了,我沒有生病。”
這句話直接讓我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滿心的焦急與擔憂瞬間僵住,只剩下滿滿的錯愕與不解。我看着她,半天沒回過神,手裏還保持着想要觸碰她額頭的姿勢,整個人都懵了。
我連夜從被窩裏爬起來,頂着深夜的冷風趕過來,滿心都是她的身體狀況,小心翼翼地擔憂她、牽掛她,可她卻告訴我,她根本沒生病,一切都是裝的。
我抽了抽手,想掙脫她的掌心,卻被她輕輕攥得更緊。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裏帶着幾分難以置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實在想不通,我們明明只是關係不錯的同事,她爲何要用這樣的方式,騙我深夜奔波,騙我滿心牽掛。
許知夏的眼眶微微泛紅,指尖微微顫抖,她依舊緊緊拉着我的手,抬頭看着我,眼神裏藏着壓抑已久的情愫,還有破釜沉舟的勇氣。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僞裝和膽怯,聲音帶着一絲哽咽,卻無比堅定:
“因爲我喜歡你,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喜歡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轟然炸開,我整個人徹底僵住,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頓了一拍。
我從來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察覺。在我眼裏,我們始終只是職場上相互照應的同事,是異鄉漂泊裏能說上幾句話的熟人,她所有的溫柔、親近、感激,都被我當成了再正常不過的同事往來。我從未想過,這個安靜內斂的姑娘,竟然會對我,藏着這樣一份心意。
“第一次生病,是我真的燒得厲害,那時候我在這個城市舉目無親,第一個想到的人只有你。”許知夏的聲音輕輕的,帶着回憶的溫柔,“你徹夜守着我,給我買藥、煮粥,一點都不嫌棄麻煩,那時候我就確定,我對你不只是同事的好感,是真的動心了。”
“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直接告訴你,我怕你只是出於同事的好心,怕你覺得我自作多情,更怕我說出口之後,我們連現在的相處都維持不了,以後在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只會尷尬。”
“我只能用這麼笨的辦法,假裝生病再找你,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意我,是不是對我,也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心思。剛纔你着急地摸我額頭,滿眼都是擔心的樣子,我就知道,我不能再裝下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眼裏含着淚光,既有坦白後的釋然,更多的卻是忐忑不安。她就這麼緊緊拉着我的手,仰頭看着我,等待着一個未知的答案。
看着她泛紅的眼眶、攥緊的指尖,還有眼底藏不住的緊張與期待,我原本雜亂的心跳,突然慢慢平復下來,那些錯愕與茫然,也漸漸被一股溫柔的暖意取代。
其實我並非毫無感覺。只是一直用“同事本分”來掩飾自己不自覺的在意:會下意識留意她的情緒,會在她加班晚歸時暗自擔心,會在接到她深夜來電時毫不猶豫地奔赴,會在照顧她時心甘情願徹夜守候。我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悄悄動了心,只是習慣了剋制,從未敢直面自己的內心。
這座城市太大,我們都是孤身漂泊的異鄉人,難得有一個人,把你當作唯一的依靠;難得有一份心意,純粹又勇敢,藏在細碎的陪伴裏,藏在笨拙的試探中。我不想錯過,也不該錯過。
我看着眼前滿眼忐忑的許知夏,緊繃的嘴角慢慢鬆開,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我沒有再抽回手,反而輕輕反握住她的手,開口道:“我沒有怪你,其實,我也喜歡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知夏猛地抬起頭,眼裏的淚光瞬間滾落,有錯愕,有驚喜,更多的是不敢置信的歡喜,她怔怔地看着我,聲音帶着哽咽:“你……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在安慰我?”
“是真的。”我輕輕點頭,語氣認真又篤定,“之前我一直沒敢直面自己的心意,總覺得是同事間的照應,可兩次深夜趕來,我才明白,我對你的好,不只是因爲同事。我在意你,擔心你,也想在這座城市裏,陪着你,照顧你。”
“以後不用再假裝生病試探我,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在。”
“那~”許知夏咬了下嘴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開口道,“今天,今天……你會在嗎?”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到後面連頭都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我。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的小女子模樣,一股熱流湧過小腹,蕩起一陣陣異樣的情愫,我沒有回她的話。
低下頭去,吻向她的脣……
空氣逐漸升溫,我緩緩探索神祕地帶。
這時,耳邊傳來她一聲驚呼:“啊~關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