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和短裙女孩的心動相遇,讓我花光積蓄,才知是自己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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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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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然,二十七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我的日子過得像複印機裏吐出來的紙,千篇一律,蒼白乏味。直到那個週五的晚上,我走進了公司樓下的“迷迭”酒吧,遇見了林薇。


她那天穿着一件墨綠色的絲絨短裙,剪裁極貼身,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動間那雙白皙筆直的腿在昏暗燈光下晃得人眼暈。她坐在吧檯邊,像一朵開在暗夜裏帶刺的玫瑰。


“能請我喝一杯嗎?”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一刻,我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頭,叫來服務生,開了兩瓶科羅娜,後來又換成了黑桃A。那晚我們聊得很投機,她說她是做自媒體運營的,平時壓力大,喜歡來這兒放鬆。她的聲音軟糯,笑起來眼角彎彎,那種恰到好處的脆弱感,瞬間擊中了我這個常年單身男人的保護欲。


我們互換了微信。那之後,我的生活徹底亂了套。


林薇很會撩。她不會直接要東西,而是用一種讓我無法拒絕的方式“暗示”。


“李然,今天好冷哦,手都凍僵了。”她在微信上發語音,聲音帶着鼻音。


我立刻回覆:“下班我去接你,給你買杯熱奶茶。”


“奶茶哪有你暖和呀~”


這種推拉讓我像中了毒一樣上癮。爲了維持在她面前的體面,我開始頻繁地消費。


起初只是幾百塊的口紅,後來是幾千塊的包包。她總是說:“哎呀,這個太貴了,我不要,你賺錢也不容易。”但當我堅持要買時,她又會嬌嗔着說:“那你以後不許亂花錢了,我會心疼的。”然後給我一個甜膩的吻。


爲了這些“心疼”,我幾乎掏空了積蓄。原本攢着準備付首付的三十萬,在短短半年裏,像流水一樣嘩嘩地流走。


我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看上了一款輕奢品牌的項鍊,標價八千多。那天我們在商場,她試戴了很久,愛不釋手。


“太貴了吧,還是算了吧。”她把項鍊摘下來,眼神卻還黏在上面。


我看不得她失落的樣子,咬咬牙說:“喜歡就買,哥養你。”


刷卡的那一瞬間,我的心抽痛了一下,但看到她驚喜地抱住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那種虛榮的滿足感又瞬間填滿了胸腔。


那段時間,我沉迷在與她的鶯鶯燕燕裏。我們在出租屋的牀上纏綿,她在我耳邊呢喃,說我是她遇到過最靠譜的男人,說想跟我有個家。我信了,我以爲我是特別的,我是那個能讓她收心的終點站。


我把這事兒告訴了好哥們張偉,他聽了直皺眉:“李然,你悠着點。這姑娘眼神太活,不像個省油的燈。你這才認識多久,錢倒是沒少花。”


我反駁他:“你不懂,她是受過傷,現在對我是真心的。”


直到那個週末的下午。


那天我們在我的出租屋裏,窗外下着暴雨,屋內氣氛旖旎。一番雲雨之後,林薇說身上黏糊糊的難受,要去洗澡。


“親愛的,幫我拿一下浴巾。”她走進浴室,把手機隨手放在了牀頭櫃上。


我應了一聲,起身去拿浴巾。就在我轉身的時候,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緊接着震動了一聲。


那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屏幕亮着,顯示着鎖屏界面。因爲設置的原因,它並沒有彈出消息內容,只顯示了“微信”兩個字和一條新消息的圖標。


我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林薇平時對手機看得極重,洗澡都要帶進浴室,或者是設置成除了電話什麼都不顯示。今天她大概是累了,或者是覺得在我這裏很安全,才破例把手機留在了外面。


我看着她放在那裏的手機,心裏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理智告訴我,不該看,這是侵犯隱私。但另一種莫名的直覺,或者說是一種長久以來被金錢供養所壓抑的不安,驅使我伸出了手。


我拿起了她的手機。


屏幕再次亮起,要求輸入密碼。


我的手心裏全是汗。其實我知道她的密碼。是她主動和我說的,說她把密碼改成了一個特殊數字。


那是我的生日。


當時我覺得這是她愛我的鐵證,爲此感動了好久。可現在,手指懸在鍵盤上,我卻覺得這串數字讓我愈發不安。


我顫抖着輸入了那六個數字。


“咔噠”一聲,手機解鎖了。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微信。置頂的聊天框是我們倆的,備註是“老公”,後面還跟了一個愛心。看到這兩個字,我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多想了。


但是,當我往下滑,看到那個備註爲“大偉”的人時,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大偉:“薇薇,剛給你轉了5200,拿去喫點好的,別太累了。”


林薇:“謝謝老闆~老闆大氣!愛你喲[親親][親親]”


大偉:“只要你開心就行。這週末有空嗎?我想帶你去那個新開的溫泉酒店。”


林薇:“哎呀,這週末真不行,家裏有點事要處理。下週吧,下週我一定空出時間陪你,好不好?


我繼續往上翻,聊天記錄裏充滿了各種轉賬截圖和曖昧的對話。有520的,有1314的,甚至還有幾筆大額的。而林薇的回覆,永遠是那麼得體,那麼會撒嬌,那麼……職業。


突然,一條新的消息彈了出來,不是大偉,而是一個沒有備註的微信,頭像是一張風景照。


那人發來一張照片,是在車裏拍的,一隻穿着Polo衫的手臂,背景是雨刮器和模糊的街道。


緊接着是一條語音,我顫抖着點開。


“薇薇,我到家樓下了。今天謝謝你陪我挑電腦,雖然最後沒買,但跟你在一起真開心。這週末你要是真沒空就算了,別太累着。那個……上次你說想喝的那家奶茶,我明天給你送公司去?”


語音裏的聲音憨厚、卑微,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聽着這個聲音,腦海裏瞬間浮現出剛纔在樓下看到的一幕:那個穿着Polo衫、髮際線微高、揹着微駝的男人,在暴雨中把傘傾斜給林薇,自己半個肩膀都溼透了。


原來,他也是個普通上班族。


原來,他也在用他辛苦賺來的錢,試圖換取林薇的一點點關注。


我死死地盯着手機屏幕,手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從心底瘋狂地湧上來,瞬間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恨她。


我恨她此刻正裹着浴巾在浴室裏哼着歌的樣子,恨她那副天真無辜的嘴臉。我恨她把我像個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恨她把我的真心放在腳底下踐踏。


看着那些轉賬記錄,我彷彿看到了自己無數個加班到深夜的夜晚,看到了自己爲了省錢喫泡麪卻給她買名牌包的愚蠢模樣。那些錢,是我在這個城市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我對未來所有的期盼,現在卻變成了她手機裏一個個冰冷的數字,變成了她和其他男人調情的資本。


更讓我感到噁心和憤怒的是,她不僅僅是在騙我。她在騙那個Polo衫男人,騙那個叫“大偉”的土大款,騙每一個願意爲她花錢的“獵物”。她就像一個熟練的屠夫,精準地切割着我們的血肉,然後塗上沾血的口紅,對我們露出虛僞的笑容。


我覺得自己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那些曾經讓我心動的瞬間,那些甜蜜的回憶,此刻全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心上。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把手機放回原位,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但我能感覺到,我的眼神裏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林薇裹着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溼漉漉的,帶着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她看到我坐在牀邊,隨口問道:“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沒事,有點冷。”我冷冷地回答,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傻瓜,怎麼不開空調。”她走過來,自然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然後若無其事地鎖屏,放在一邊。


那一瞬間,我確定她知道我看過她的手機。因爲她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慌亂,只有一種掌控全局的淡然。這種淡然,比任何解釋都更讓我感到絕望和憤怒。


“我們談談。”我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


林薇挑了挑眉,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塗身體乳,漫不經心地說:“談什麼?談你爲什麼偷看我手機?”


“林薇,你別裝了。”我站起來,指着她的手機,“那個大偉是誰?那個給你發語音的男人又是誰?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林薇塗身體乳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李然,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那都是我的客戶,我做自媒體運營的,維護客戶關係不是很正常嗎?”


“維護客戶關係需要收錢嗎?需要叫人家老闆,還要陪人家去溫泉酒店嗎?”我吼道,聲音因爲憤怒而變得沙啞。


“李然,你小聲點。”林薇皺起眉頭,眼神裏閃過一絲不耐煩,“你懂什麼?現在做自媒體競爭多激烈,我不維護好客戶,哪來的收入?那些錢都是他們自願給我的,我又沒搶沒偷。”


“自願?他們是被你騙了!”我氣得渾身發抖,“你把他們當傻子耍!”


“騙?”林薇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眼神裏充滿了輕蔑,“李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一個月掙多少錢?你給得起我想要的東西嗎?你連個像樣的房子都買不起,還想讓我跟着你喝西北風?”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裏。


“你……”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對我好,我就應該感激涕零地跟着你?”林薇繼續說道,語氣越來越尖刻,“李然,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是現實的,沒有錢,你什麼都不是。你給我的那些東西,在我看來,不過是些廉價的垃圾。”


我看着她,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點地碎裂。我曾經以爲她是我的女神,是我的救贖,可現在,她在我眼裏,不過是一個貪婪、自私、虛僞的女人。


“你……你真讓我噁心。”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噁心?”林薇哈哈大笑起來,“李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爲你有多高尚?你不也是想睡我嗎?你不也是想用錢來買我嗎?我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現在裝什麼清高?”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把我澆了個透心涼。


我看着她,突然覺得無比陌生。那個曾經讓我心動的女孩,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怪物。


“我們……分手吧。”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分手?”林薇不屑地哼了一聲,“好啊,分手就分手。不過,你之前給我買的那些東西,可都要不回去了。還有,你欠我的青春損失費,是不是也該結一下?”


“青春損失費?”我難以置信地看着她,“林薇,你還有沒有人性?”


“人性?”林薇冷笑,“在這個城市,人性值幾個錢?李然,你太幼稚了。你以爲你離開了我,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你做夢吧。”


我看着她,突然覺得無比疲憊。我不想再和她爭辯下去了,因爲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是徒勞的。


我轉身走到門口,拿起我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然!你給我站住!”身後傳來林薇歇斯底里的吼聲,“你要是敢走,你就再也別想見到我!”


我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我知道,我再也見不到她了,也不想再見到她了。


那晚,我徹夜未眠。想起她熟睡的側臉,我曾經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現在卻覺得那是一張畫皮,下面藏着的是貪婪和虛僞。


我打開銀行APP,看着那觸目驚心的餘額,又翻出信用卡的賬單。


這半年來,我爲她花了將近二十萬。這是我原本計劃用來在這個城市紮根的錢,也是我無數個加班熬夜換來的血汗。


現在,這些錢變成了她身上的名牌包,變成了她手機裏的轉賬記錄,變成了她魚塘裏游來游去的戰利品。


我拿出手機,找到林薇的微信。對話框還停留在昨晚她發的“晚安,夢裏見”。


我咬了咬牙,決絕地點了刪除好友。


那晚,我抽了一整包煙。我想起了那個Polo衫男人淋溼的肩膀,想起了那個“大偉”轉賬的5200,也想起了那個曾經以爲找到真愛的自己。


我們都是這座城市裏的孤獨靈魂,渴望溫暖,渴望被愛。但有些人,利用了這份渴望,把它變成了生意。


我不恨林薇,我只恨那個愚蠢的自己。恨自己當初爲什麼那麼盲目,恨自己爲什麼把慾望當成了愛情,恨自己爲什麼以爲用金錢就能買來真心。


那二十萬,就當是交了一筆昂貴的學費吧。它買斷了我的癡心妄想,也買醒了我的都市迷夢。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去過“迷迭”酒吧。偶爾路過那家商場,看到櫥窗里昂貴的項鍊,我也會下意識地繞道走。


我知道,那場霓虹下的泡沫,終於破了。而我,雖然兩手空空,但至少,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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