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穿短裙坐我對面,我低頭撿筆,沒想到她發來消息:好看嗎?
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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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晨的辦公室,空氣裏總是瀰漫着一股混合了速溶咖啡、打印機碳粉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慮味道。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電腦屏幕上的Excel表格,眼神卻有些發直。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像是一萬隻螞蟻在爬,根本進不了腦子。因爲我的視線焦點,正不由自主地落在辦公桌對面的蘇瑤身上。
蘇瑤是我們部門的運營專員,平日裏是個雷厲風行的姑娘,說話語速快,做事從不拖泥帶水。但今天,她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穿了一條米白色的A字短裙,長度大概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腿部的線條。搭配一件淡藍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在這個沉悶的格子間裏,她就像是一株突然盛開的梔子花,清新得有些刺眼。
“噠、噠、噠。”
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但我卻覺得周圍安靜得可怕,只能聽見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蘇瑤正低着頭看文件,她的坐姿很端正,但短裙的布料隨着她的動作微微上縮,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我的辦公桌是那種帶有擋板的樣式,擋板的高度剛好遮住她的上半身以下,卻遮不住那雙在桌下若隱若現的腿。
我嚥了口唾沫,試圖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回屏幕。
“陳默,上個月的數據覆盤做完了嗎?”蘇瑤突然抬起頭,目光越過擋板,直直地看向我。
我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切換了一下窗口,差點把咖啡杯碰倒。“啊……在、在做,馬上就好。”
她挑了挑眉,嘴角似乎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怎麼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沒睡好?”
“沒,沒有,可能是空調太悶了。”我胡亂找了個藉口,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她沒再追問,只是輕輕笑了一聲,重新低下頭去。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時間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過去。我根本無心工作,腦子裏全是那些不該有的畫面。爲了緩解這種尷尬和躁動,我下意識地拿起桌上的圓珠筆,在手裏轉着玩。
轉筆是個壞習慣,尤其是在緊張的時候。
“啪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平靜。那支黑色的圓珠筆脫手而出,順着桌面的弧度滾落下去,一路滾到了辦公桌的最深處,正好停在了擋板下方的空隙裏——也就是蘇瑤那邊的桌底。
我的第一反應是:完了。
這個位置很尷尬。如果我直接彎腰去撿,整個人幾乎要鑽到桌子底下,而且因爲是對面,我的臉會離她的腿非常近。如果不撿,我又沒法繼續工作,而且那支筆是我最順手的一支。
“怎麼了?”蘇瑤聽到響聲,再次抬起頭。
“沒,筆掉了。”我有些侷促地指了指桌底,“我去撿一下。”
“哦,好。”她應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似乎給我騰出了空間。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想歪了,這就是個正常的職場互動,撿個筆而已,三秒鐘的事。
我站起身,儘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自然大方。我繞過辦公桌,走到她對面的位置。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短裙下襬像是一道白色的風景線。
我彎下腰。
隨着身體的下潛,視線的高度急劇下降。原本還能看到的電腦屏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辦公桌底部的陰影和對面那雙修長的腿。
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地板,慢慢向那支筆探去。我的臉離她的膝蓋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種廉價的脂粉氣,而是一種混合了柑橘和木質調的清香,像是雨後的森林。
就在我手指剛要碰到筆的時候,蘇瑤的腳似乎動了一下。
她的鞋尖輕輕蹭過了我的手腕。
那一瞬間,我像是觸電一樣僵住了。那是真絲襯衫摩擦過皮膚的觸感,溫熱、細膩,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電流,順着我的手腕直衝天靈蓋。
我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她並沒有看文件,而是正低着頭,似笑非笑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她的眼神裏沒有我預想中的厭惡或尷尬,反而帶着一種探究,甚至是一絲……挑逗?
“找到了嗎?”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着一絲慵懶的沙啞。
“找、找到了。”我慌亂地抓起那支筆,像個做賊被抓現行的小偷,迅速直起身子,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像是要炸開一樣。我握着那支筆,手心全是汗。剛纔那一瞬間的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讓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我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氣,試圖平復心情。我不敢再看她,生怕眼神一接觸就會泄露心底的祕密。
就在這時,放在桌角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條微信消息。
發件人顯示的是:蘇瑤。
我愣了一下,我們雖然在同一個部門,平時也有工作羣,但私下裏幾乎不怎麼聊天。我顫抖着手拿起手機,點開那條消息。
只有簡短的三個字,卻像是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裏引爆:
“好看嗎?”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意思?
是在問我筆好不好看?不可能,那是一支幾塊錢的圓珠筆。
是在問我剛纔的姿勢好不好看?太荒謬了。
那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耳朵燙得嚇人。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對面。
蘇瑤依然保持着剛纔的姿勢,低頭看着文件,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如果你仔細觀察,會發現她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緊,而且耳根處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紅。
她是在試探我。
她在試探我剛纔蹲下去的時候,到底看了什麼。
這種認知讓我既興奮又恐懼。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是職場禁忌的邊緣,是曖昧滋生的溫牀。
我該怎麼回?
回“好看”?那等於直接承認自己剛纔在偷看她的腿,顯得像個猥瑣男。
回“不好看”?那不僅顯得虛僞,還可能得罪她,畢竟女生穿這麼漂亮來上班,誰不希望被誇一句。
回“什麼好不好看”?裝傻充愣?但這可能會讓她覺得我無趣,甚至覺得我在逃避。
手機屏幕漸漸暗了下去,但我心裏的火卻越燒越旺。
辦公室裏依然忙碌,同事們在討論着項目進度,打印機還在不知疲倦地吐着紙張。但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裏,在我和蘇瑤之間,某種微妙的化學反應正在發生。
我重新拿起手機,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我想起了剛纔那一瞬間的觸感,想起了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了那條米白色的裙襬。
最終,我敲下了回覆,按下了發送鍵。
屏幕再次亮起,我看着她。
這一次,她沒有低頭看文件,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看到我的回覆後,她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一個真正明媚的笑容。
那笑容裏,藏着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懂的祕密。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電腦屏幕。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依然讓人頭疼,但此刻,我覺得今天的週一,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
那條微信發出去之後,整個下午我都在一種近乎眩暈的亢奮中度過。
我回的是:“腿很好看,但人更好看。”
這句話發出去的那一刻,我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拉黑或者被當衆嘲諷的準備。但蘇瑤沒有。她只是對着手機屏幕愣了兩秒,然後抬起頭,隔着那一層薄薄的磨砂擋板,衝我眨了眨眼。
那一眼,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乾草堆。
熬到下午六點半,下班打卡的“滴滴”聲像是救贖的號角。同事們陸陸續續地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裏的人越來越少。我故意磨蹭着收拾揹包,餘光卻死死鎖住對面的動靜。
蘇瑤也沒有走。她在補妝,對着小鏡子仔細地描摹脣線。那支口紅是爛番茄色,塗在她白皙的嘴脣上,顯得格外誘人。
“還不走?”她合上鏡子,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在等個郵件。”我撒謊道,手心又開始冒汗,“你呢?”
“我也在等人。”她漫不經心地說,眼神卻飄向窗外逐漸亮起的霓虹燈,“等人請我喫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等人?等誰?
“那……祝你等的人早點來。”我試探着說,背上包準備撤退。這種曖昧的拉扯如果再繼續下去,我怕我會失控。
“陳默。”
她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轉身。
她已經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米色風衣搭在臂彎裏。那條短裙在夕陽的餘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
“我餓了。”她說,語氣裏帶着一絲嬌嗔,“既然你也沒走,不如……你請我?”
那一刻,理智徹底斷線。
“好。”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想喫什麼?”
“隨便。”她笑了,轉身走向電梯間,“給你二十分鐘,樓下見。遲到的話,就沒有機會了哦。”
看着她走進電梯的背影,我感覺自己像是在參加一場生死攸關的考試。
二十分鐘後,我站在公司樓下的路燈旁。初秋的夜晚有些微涼,但我卻渾身燥熱。我換掉了上班穿的襯衫,套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閒夾克,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個剛下班的社畜,而更像個準備約會的男人。
蘇瑤準時出現了。
她披上了那件風衣,但依然沒扣扣子,裏面那件真絲襯衫在晚風中微微飄動。她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走吧,我想喫日料。”
這一挽,讓我整條手臂都僵硬得像塊木頭。
我們選了一家離公司稍遠的居酒屋,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裏坐下。暖黃色的燈光,木質隔斷,還有背景裏低吟淺唱的爵士樂,一切都烘托着一種名爲“越界”的氛圍。
幾杯清酒下肚,那種緊繃的尷尬感終於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醺的鬆弛。
“你今天下午,回我的消息很大膽嘛。”蘇瑤晃着酒杯,眼神迷離地看着我。
“是你先挑釁的。”我藉着酒勁,終於敢直視她的眼睛,“誰讓你發那種消息。”
“我發什麼了?”她裝傻,嘴角卻掛着壞笑,“我只是問你好不好看。”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我放下酒杯,聲音低沉下來,“蘇瑤,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她放下酒杯,身體前傾,雙手托腮看着我。
“我知道。”她輕聲說,“我知道我在勾引你,陳默。從早上我穿上這條裙子開始,我就知道你會看。”
她的直白讓我措手不及。
“爲什麼?”我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爲什麼是我?我們平時除了工作,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蘇瑤沉默了一會兒。她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畫着圈。
“因爲那天加班,全公司的人都走了,只有你還在幫我改PPT。”她低聲說,“那時候我就發現,你是個很細心、很靠譜,而且……很溫柔的人。你蹲下去撿筆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耳朵紅了。那一刻我就想,這個男人,真可愛。”
原來,那天不僅僅是我在觀察她。
“可是這是辦公室戀情,會有風險。”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儘管我的防線早已崩塌。
“風險?”蘇瑤輕笑一聲,“陳默,你太謹小慎微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多萬無一失?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這就夠了。至於其他的……”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而熾熱:“如果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剛纔那條消息,就當是我自作多情好了。”
說完,她拿起包,作勢要走。
看着她起身的身影,我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如果讓她就這樣走了,我可能永遠都會後悔。那些曖昧的眼神,那些隱祕的悸動,都會變成過往雲煙,我們又會變回那兩個隔着擋板、客客氣氣的同事。
不,我不要那樣。
“蘇瑤!”
我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溫熱而柔軟。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眼裏帶着一絲驚訝和期待。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膛。我鬆開她的手,轉而握住了她的雙手,緊緊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不是沒有勇氣。”我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只是怕給不了你想要的。我怕這只是一時的衝動,怕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但是……”
我向前邁了一步,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如果你願意給我機會,我願意冒這個險。蘇瑤,我喜歡你。不是同事之間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我想看你穿裙子,想聽你發微信調戲我,想每天下班都能像現在這樣,牽着你的手回家。”
空氣彷彿凝固了。
居酒屋裏的嘈雜聲似乎都遠去了,我的世界裏只剩下她那雙倒映着燈火的眼睛。
幾秒鐘的死寂,漫長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突然,蘇瑤的嘴角慢慢上揚,眼角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笨蛋。”她嗔怪道。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主動吻了上來。
那是一個帶着清酒香氣的吻,熱烈、急切,帶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她的嘴脣柔軟得像棉花糖,卻又帶着滾燙的溫度,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那一刻,所有的顧慮、所有的職場規則、所有的矜持,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良久,我們才分開。
她靠在我的胸口,聽着我劇烈的心跳聲,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胸膛。
“記住了,陳默。”她抬起頭,眼裏滿是笑意,“這是你自己選的,以後不許後悔,也不許看別的女同事的腿。”
我忍不住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遵命,我的女朋友。”
走出居酒屋的時候,夜風似乎都變得溫柔了。
蘇瑤重新挽住我的手臂,這次她沒有鬆開。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部門羣裏的消息,有人在問明天的會議資料。
我看着屏幕,以前覺得這是壓力的來源,現在卻覺得,這只是我們共同生活的一部分。
“回什麼?”蘇瑤湊過來看。
“回‘收到’。”我笑着把手機揣回兜裏,握緊了她的手,“然後,送你回家。”
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裏,我們依然要面對職場的風雨,面對未知的挑戰。但至少從今晚開始,我不再是孤軍奮戰。
那條米白色的短裙,那支掉落的圓珠筆,那條試探的微信,最終編織成了我們故事的序章。
而我們的正文,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