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女同事家借宿,她故意洗澡不關門,我剋制住了,她卻讓我拿衣服
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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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暴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下班時還只是零星小雨,等我加完班走出寫字樓,外面已經是瓢潑大雨,風裹着雨點砸在身上,涼得人打顫。
我站在公司門口犯了難,沒帶傘,公交站離這裏還有一段不短的路,跑過去肯定會被淋成落湯雞,打車軟件上排隊人數排到了幾十位,一時半會兒根本打不到車。正一籌莫展時,身後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你也沒走嗎?沒帶傘?”
回頭一看,是同部門的林梔。她和我同期進公司,性格溫柔又帶着點小靈動,平時工作上總主動幫我這個職場新手,我們相處得很融洽,可我天生不善和女生打交道,二十四年來沒談過戀愛,連和女生單獨相處都會緊張到手足無措,情感經驗幾乎爲零,面對她的關心,總會不自覺侷促。
我撓了撓頭,耳根先紅了一片:“是啊,沒帶傘,雨太大,車也打不到。”說着又往屋檐下縮了縮,渾身透着青澀的拘謹。
林梔抬頭看了看天,雨勢絲毫未減,反而電閃雷鳴更兇了。她彎了彎眼睛,語氣真誠又自然:“我家就在旁邊小區,走路十分鐘就到,先去我家躲躲雨吧,等雨小了你再走,淋透了肯定要感冒。”
我瞬間僵在原地,連忙擺手,臉燒得通紅:“不用不用,太麻煩你了,我再等等就好。”去單身女同事家借宿,對我這個純情木訥的人來說,實在太過唐突,心裏既慌又亂,連抬頭看她都不敢。
“不麻煩,就幾步路,你一個男生跟我客氣什麼。”林梔笑着把傘往我這邊遞了遞,不由分說地拉了拉我衣袖,“再等下去,怕是要下一整夜了。”
盛情難卻,我只能紅着臉點頭,聲音細若蚊蚋:“那……那就麻煩你了,謝謝你。”
她撐開傘,刻意把傘面往我這邊傾斜,自己半邊肩膀露在雨裏。我們並肩走在雨幕中,距離近得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梔子花香,我心跳瞬間亂了節拍,全程低着頭,盯着腳下的路,不敢往她那邊看,耳根從始至終都是燙的,連句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短短十分鐘的路,我走得渾身緊繃,終於到了林梔家。這是一間溫馨的一居室,裝修乾淨柔和,空氣中飄着淡淡的梔子花香薰,和她的人一樣舒服。我站在門口,渾身溼漉漉的,不敢往裏邁,生怕弄髒地板,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足無措。
“快進來呀,別站在門口了。”林梔換好鞋,給我拿了雙乾淨的備用男士拖鞋,轉身去廚房給我倒熱水,“先喝杯熱水暖暖身子,彆着涼了。”
我接過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像觸電般猛地縮回,低頭捧着水杯,規規矩矩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僵硬又端正,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不敢亂看,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林梔坐在我旁邊,隨口和我聊工作、聊日常,語氣輕鬆,可我總是簡短回應,問一句答一句,緊張得手心冒汗,完全沒察覺到她看我時,眼底藏着的淺淺笑意。
過了一會兒,林梔起身揉了揉淋溼的頭髮,輕聲說:“我身上也溼噠噠的,去洗個澡,你隨便坐,不用拘束。”
我連忙點頭,聲音沙啞:“好,你去吧。”
我以爲她會像平常一樣關好衛生間門,便繼續低頭盯着水杯,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可沒過多久,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我不經意抬眼,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燒得滾燙。
衛生間的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手指寬的縫隙,暖黃的燈光混着水汽透出來,水流聲清晰地飄進客廳,曖昧的氛圍瞬間瀰漫在小小的空間裏。
我猛地攥緊水杯,指節發白,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下意識立刻移開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的暴雨,連餘光都不敢往衛生間的方向瞟。我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天生木訥,不懂風月,可也明白這樣的場景有多曖昧。
心裏雖有一絲莫名的悸動,可更多的是理智的剋制。我知道自己性子純情,更懂得要尊重別人,尤其是林梔是我的同事,我絕不能有半分越界的想法和舉動。我強迫自己屏蔽水流聲,腦子裏反覆想着工作上的事,渾身緊繃,坐立難安,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始終守着分寸,沒有絲毫逾矩。
不知過了多久,水流聲停下,我的心又提了起來。緊接着,林梔帶着水汽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軟軟的,帶着點刻意的慵懶:“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拿套衣服?臥室衣櫃裏,淺杏色的睡衣,麻煩你啦。”
我猛地站起身,慌慌張張應道:“好……好的,我這就去。”
我快步走進臥室,眼睛只盯着衣櫃,不敢四處亂看,打開衣櫃找到那套淺杏色睡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我拿着衣服,低着頭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把衣服從門縫裏遞進去,全程盯着地面,聲音緊張得打結:“衣……衣服給你。”
林梔接過衣服,輕聲說了句謝謝,我幾乎是逃一般回到沙發,坐下後大口喘氣,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裏又尷尬又慌亂,完全沒察覺,衛生間裏的林梔,看着緊閉的門縫,輕輕咬了咬脣,心裏又氣又笑——這人也太木訥了,分明都明示到這份上,他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全程像塊木頭。
沒過多久,林梔穿着睡衣走出來,頭髮鬆鬆挽着,帶着沐浴後的清香,臉頰微微泛紅。她坐在我旁邊,距離比剛纔更近了,我卻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依舊低着頭,不敢與她對視,拘謹得不行。
林梔看着我這副避嫌的樣子,心裏的小脾氣悄悄冒了上來,又氣又無奈。她故意找話題跟我聊天,我還是一問一答,木訥又遲鈍,她時不時試探着靠近,我就緊張地躲開,全程守着分寸,卻沒讀懂她眼底的心意。
雨漸漸小了,我起身告辭,逃也似的離開了林梔家,走在晚風裏,心跳才慢慢平復,可心裏卻空落落的,總覺得錯過了什麼,又說不上來。
自那以後,林梔對我越發主動,上班時幫我帶早餐,下班刻意等我一起走,加班時陪我一起喫晚飯,處處照顧我,眼神裏的溫柔藏都藏不住。可我天生木訥,情感開竅晚,只當她是好心照顧同事,始終保持着禮貌的距離,不懂她的小心思,更沒察覺她一次次的暗示。
林梔看着我這塊“不解風情的木頭”,心裏又氣又放不下,每次看到我拘謹又單純的樣子,氣就消了大半,可又忍不住爲我的遲鈍賭氣。她試過各種方式暗示,可我始終不開竅,終於,在一個週末的傍晚,她把我約到公司樓下的小公園,決定不再等我主動。
夕陽灑在她臉上,溫柔又堅定,她看着我,眼底帶着幾分賭氣,又藏着滿滿的心意,開口的瞬間,聲音帶着點委屈的堅定:“你是不是真的那麼木訥,還是故意裝不懂?我做了這麼多,你就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我瞬間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通紅,心跳猛地加速,整個人僵在那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看着林梔認真的眼神,看着她略帶賭氣的模樣,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之前雨夜的種種,平日裏的照顧,全都是她的心意,而我因爲木訥,居然一直沒看懂。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沒談過戀愛,太笨了,沒看懂。”我結結巴巴地解釋,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心裏又慌又喜,還有滿滿的愧疚。
林梔看着我手足無措的樣子,氣一下子全消了,忍不住笑了出來,往前走了一步,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聲音軟軟的:“我知道你純情,不懂這些,沒關係,我主動就好。都說女追男隔層紗,我現在表白了,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晚風拂過,帶着花香,我看着眼前滿眼是我的林梔,心裏的悸動再也藏不住,青澀又認真地點了點頭,聲音帶着少年獨有的靦腆:“我願意。”
從雨夜借宿的分寸剋制,到因木訥而生的小賭氣,再到她勇敢的主動表白,沒有露骨的曖昧,只有青澀的心動與溫柔的奔赴,這場女追男的心動,終究跨過了那層薄紗,迎來了最純粹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