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一次強吻,把“葷段子女王”變成了黏人精,讓我甜蜜又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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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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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澤,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廣告公司做策劃,朝九晚六,日子過得不算精彩,但也安穩。直到蘇曼出現,我平靜的職場生活,徹底被攪得天翻地覆。


蘇曼是半年前進公司的,剛來時誰都以爲她是那種文靜溫柔的姑娘。長相清秀,笑起來有兩個梨渦,說話聲音軟軟的,第一眼看上去人畜無害。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姑娘一熟起來,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葷段子製造機,而且專挑我下手。


也不知道我哪裏戳中了她的笑點,大概是我這人天生臉皮薄,一聽稍微帶點顏色的話就控制不住臉紅,耳根發燙,說話都不利索。蘇曼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弱點,從此樂此不疲,天天變着花樣逗我。


上班時間,她就坐在我斜對面,一逮到機會就湊過來,胳膊肘撐在我桌邊,歪着頭,眼睛亮晶晶地壞笑:“林澤,我跟你說個事兒。”


我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沒好話,趕緊把頭埋低:“不聽不聽,你正經點。”


她反而更來勁了,聲音壓得更低,氣息都飄到我耳邊:“怕什麼呀,又不喫人。我跟你說啊,昨天我看到一個段子……”


接下來就是一段讓我瞬間面紅耳赤的話。我臉“唰”地一下就熱了,手忙腳亂地假裝看電腦,耳朵尖燙得能煎雞蛋。她就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眼睛彎成月牙,一臉得逞的樣子:“喲,又臉紅了?不會還是個雛鳥吧?”


“雛鳥”這兩個字,成了她對我的專屬稱呼。


每次她這麼一叫,我都氣得牙癢癢,瞪她一眼:“蘇曼,你能不能有點女孩子的樣子?”


她挑眉,單手托腮,一臉無所謂:“女孩子什麼樣?我這樣不就是嗎?再說了,逗你這麼好玩,我爲什麼要正經?”


我真是無可奈何。跟她吵吧,顯得我小氣;跟她較真吧,她說得比我還溜;不理她吧,她變本加厲。久而久之,整個部門都知道,蘇曼專治我這種純情男青年,一逗一個準。


平心而論,蘇曼人真的不壞。除了嘴巴毒、愛講葷段子之外,工作能力特別強,思路清晰,做事麻利,我好幾次方案卡住,都是她一語點醒我。加班晚了,她會順手給我帶杯熱奶茶,嘴上還不饒人:“看你笨得可憐,姐賞你的。再做不出來,我就天天講段子,讓你沒法思考。”


我嘴上嫌棄,心裏卻有點暖。每天被她捉弄,雖然窘迫,卻也不討厭,甚至慢慢習慣了有她在旁邊吵吵鬧鬧的日子。有時候她安安靜靜不說話,我還會下意識往她那邊瞟一眼,心裏空落落的。


我以爲這種打打鬧鬧的日常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那天,她玩得太過火,我徹底沒控制住情緒。


那天下午項目趕節點,我忙得頭昏腦漲,心情本就煩躁。蘇曼不知道從哪兒聽來我晚上要去相親,硬是拉着兩個同事在茶水間堵我。


我剛接完水,她就靠在飲水機旁,抱着胳膊,笑得一臉促狹:“林澤,晚上相親緊張不緊張?要不要姐給你傳授點經驗?”


我皺着眉:“不用,你別鬧。”


她非但不收手,反而聲音故意放大,當着另外兩個同事的面,開始講一些奇奇怪怪的“相親小技巧”,越說越沒邊,引得路過的人都往這邊看,眼神裏全是調侃。


我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握着水杯的手緊得指節發白:“蘇曼,你夠了,別太過分。”


她大概以爲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害羞,壓根沒看出來我真生氣了,反而往前走一步,伸手輕輕戳了戳我的胸口,挑眉壞笑:“怎麼,雛鳥急眼了?開個玩笑而已,這麼小氣?”


她笑得張揚,眼神裏全是捉弄,距離又近,呼吸都落在我臉上。之前無數次被她逗得窘迫、憋屈、無處發泄的情緒,在那一刻徹底爆發。我腦子一熱,什麼理智都拋到了腦後。


在她還想繼續調侃的時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茶水間角落,反手帶上了半掩的門。


蘇曼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眼睛猛地睜大,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有些慌:“林澤,你幹嘛?”



我沒說話,盯着她那張總是戲謔、總是讓我面紅耳赤的臉,低頭就吻了下去。


脣瓣相碰的一瞬間,兩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脣很軟,帶着一點淡淡的水果糖甜味。我能清晰感覺到她渾身一僵,呼吸頓住,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短短几秒,我就猛地回過神,慌忙後退,心臟狂跳不止,又慌又怕,又有一種說不清的悸動。


再看蘇曼,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張口就是葷段子的姑娘,此刻整張臉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眼神慌亂,嘴脣微微抿着,手足無措,之前的囂張勁兒蕩然無存,活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她看着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我……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腳步匆匆,頭都不敢回,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脣,心裏又悔又亂,暗罵自己衝動。萬一她生氣報警、告我騷擾,或者跟領導告狀,我這份工作肯定保不住,名聲也徹底臭了。


可接下來幾天,事情完全出乎我意料。


蘇曼再也沒有給我講過葷段子,甚至連正常搭話都很少。每次在公司碰見,她一看到我,臉“騰”地就紅了,眼神立刻躲閃,低着頭快步走開,彷彿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開會時她坐在我對面,全程低頭記筆記,絕不看我一眼。偶爾不小心對上視線,她立馬慌慌張張移開,耳朵瞬間泛紅,那副害羞靦腆的模樣,和之前那個大大咧咧的“段子手”判若兩人。


同事都看出不對勁,私下問我是不是跟蘇曼吵架了。我只能含糊應付,心裏五味雜陳。有點愧疚,有點不安,還有一點莫名的歡喜。


我以爲她被我嚇怕了,從此轉了性,老老實實做個普通同事。直到那天下班。


辦公室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蘇曼突然小聲叫住我:“林澤,你等一下。”


她站在工位旁,雙手緊緊攥着衣角,頭微微低着,腳步小心翼翼,看起來特別扭捏:“我有話跟你說。”


我心裏一跳:“嗯,你說。”


“這裏不方便,你跟我來。”


她帶着我下樓,走到公司旁邊一條偏僻的小巷角落,周圍沒什麼人,安安靜靜。


她站在我面前,一直低着頭,腳尖在地上輕輕蹭着,臉頰泛紅,一會兒攥衣角,一會兒摳手指,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我等得有點不耐煩,催促:“到底什麼事啊?你再不說我可回去了。”


被我一催,她才慢慢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着緊張和害羞,咬了咬下脣,猶豫再三,終於小聲開口:


“林澤,我好像……喜歡上你了。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



我當場呆若木雞,整個人都懵了。


那個天天捉弄我、滿嘴葷段子、喊我雛鳥的女人,跟我告白?我腦子一片空白,半天沒緩過來。


幾秒後,我勉強冷靜下來,認真想了想。我們確實天天打鬧,關係不錯,我對她也不反感,甚至有點好感,但要說喜歡到談戀愛的地步,還真沒到那份上。


我儘量委婉地說:“蘇曼,對不起,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做同事比較好。平時一起玩歸玩,但我對你還沒到喜歡的程度。”


我以爲她會像以前一樣懟我,甚至罵我。可她聽完,眼圈瞬間就紅了,眼眶微微溼潤,帶着委屈看着我:“你不喜歡我,那你爲什麼要吻我?”


我連忙解釋:“那天是我不對,我是被你氣昏頭了,一時衝動,真的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她卻搖搖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着哭腔:“那是我的初吻。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你要負責。”


我徹底震驚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個張口就是葷段子,看起來什麼都懂、經驗十足的姑娘,居然還留着初吻?我一直以爲她只是性格開放,沒想到骨子裏這麼單純,那些段子搞不好都是她硬着頭皮裝出來的。


看着她紅着眼眶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瞬間又慌又怕。怕她真哭起來,被路人或同事看到,一傳十十傳百,說我欺負女孩子、奪人初吻不負責,我在公司就徹底沒法做人了。


我手忙腳亂:“你別哭啊,這裏人來人往的,被看見不好。”


她低着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小聲啜泣,就是不肯走。


那一刻,之前相處的點點滴滴一下子湧上來。她雖然調皮,卻心地善良;雖然愛捉弄我,卻從來沒有真的害過我;工作上幫我,生活裏關心我,其實我早就對她有好感,只是一直沒敢往情侶那方面想。


再加上怕她鬧大,我心一橫,咬咬牙:“好了,你別哭了。我答應你,做你男朋友,行了吧?”


蘇曼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卻瞬間眼睛一亮,帶着不敢置信:“真的?你沒騙我?”


我無奈點頭:“真的。”


她立刻破涕爲笑,飛快擦了擦眼淚,臉頰通紅,笑得又甜又軟,和之前那個調皮模樣完全不同。


就這樣,我們莫名其妙開始了祕密交往。畢竟是同一家公司,公開影響不好,我們約定好,在公司裝普通同事,私下再談戀愛。


我原本以爲,她頂多收斂一點,不再講葷段子,性格還是大大咧咧的那種。可我萬萬沒想到,戀愛後的蘇曼,直接變身超級黏人精,黏得我又甜蜜又頭大。


在公司她還能剋制,頂多趁沒人偷偷給我發消息、塞零食,眼神偷偷瞄我,一臉小甜蜜。可一到下班,她就徹底放飛自我。


一出公司大門,她立刻挽住我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頭靠在我肩膀上,怎麼甩都甩不掉。


每天下班必須我送她回家,一路上手牽得緊緊的,走兩步就撒嬌要我背。週末更是一刻不想分開,一大早發消息轟炸,讓我陪她逛街、看電影、喫甜品,做什麼都要黏在我身邊。


喫飯要坐我旁邊,把頭靠在我肩上;看電影要緊緊牽着我的手,時不時抬頭偷親我一下;我想在家打會兒遊戲,她就搬個小凳子坐我旁邊,一會兒餵我水果,一會兒靠在我肩上睡覺,就是不肯離開。


有時候我實在受不了,抱怨:“你能不能別這麼黏人?給我點私人空間行不行?”


她立刻委屈地癟起嘴,眼睛一紅,抱着我的腰不撒手,把頭埋在我懷裏小聲嘟囔:“我就是喜歡你才黏着你啊,我以前從來沒有對別人這樣過,你別嫌我煩好不好?”


一看她委屈的樣子,我瞬間心軟,什麼抱怨都說不出口了。


說實話,被人這樣全心全意依賴着,心裏更多的是甜蜜和幸福。從前總是她捉弄我,我窘迫又無奈;現在她把所有溫柔、撒嬌、乖巧都給了我,從一個調皮搗蛋的“段子女王”,變成只對我柔軟的小姑娘,這種反差,讓我覺得格外珍貴。


每天有人說早安,下班有人等,開心有人分享,難過有人安慰,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真的很踏實。當然苦惱也有,我畢竟也想偶爾一個人靜靜,可每次看到她亮晶晶、滿是依賴的眼睛,我就什麼脾氣都沒了,心甘情願陪着她。


現在回想起來,這段感情的開始實在荒唐又好笑。從她天天用葷段子逗我,叫我雛鳥,到茶水間一時衝動的吻,再到她紅着臉告白,最後稀裏糊塗在一起,劇情比電視劇還離譜。


可緣分就是這麼奇妙。那個曾經讓我面紅耳赤、無可奈何的女同事,最終成了我最甜蜜的負擔。


我這個被她嘲笑半天的“雛鳥”,終究還是被這隻表面調皮、內心單純的小狐狸,徹底叼回了窩。往後的日子,大概就是在她的黏人中,一邊幸福,一邊哭笑不得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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