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過人生低谷,58歲頂流隱退6年復出:大牌排隊給她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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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今天的推送。

我最近被一位老牌歌手的演出刷屏了,雖然不是她的粉絲,但也一樣會覺得震撼和感動。

不賣關子了,她就是58歲的席琳·迪翁。▼

幾年前她確診了罕見病“僵硬人綜合徵(Stiff Person Syndrome)”,並在2022年公開了這個消息,這種神經系統疾病會造成肌肉僵硬和痙攣,嚴重時會影響呼吸、行動和發聲,所以她一度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唱歌。▼

距離她上一次完整的演唱會,已經過去六年。今年9月12日,她在巴黎普萊耶爾體育館正式開啓駐演,米歇爾奧巴馬、蕾哈娜她們都來了。到目前,演出已經進行到了第11場。據說這輪演唱會能給法國帶來10億歐元的經濟價值。

聽到她再次唱起《我心永恆》,真的很難忍住不掉眼淚。▼

巨星迴歸,各大奢牌和媒體都給足了排面。

每天她一出門,閃光燈閃成一片,比很多大牌的秀場前排還熱鬧。

法版Vogue說這簡直是她自己的“巴黎時裝週Paris fashion show”。▼

這話一點都不誇張,時尚資源可以用頂級來形容:

首場巴黎演出,她穿的這套Dior定製由現任總監Jonathan Anderson親自操刀,搭配Boucheron高級珠寶,中間那顆鑽有足足10克拉。▼

Alaia皮革胸衣+魚尾長裙,把她的身段襯得好優雅▼

上次看到各位奢派如此密集認領還是在met gala▼

到了巴黎時裝週,她出現在L''Oréal Paris的秀場,在埃菲爾鐵塔前壓軸登場,穿着Schiaparelli禮服,唱起《I''m Alive》。▼

9月初,她穿着Loewe 2026秋冬系列從酒店出來。這個造型纔剛剛走過秀場,就已經出現在了她身上。▼

甚至早在她正式回到巴黎之前,城市裏就已經開始爲她預熱。

埃菲爾鐵塔亮起了她迴歸的宣傳,街頭到處出現她那些耳熟能詳的歌名。▼

席琳·迪翁經典歌名《Encore un soir》

在她首場演唱會前一天,巴黎市政府還舉辦了一場大型卡拉OK,大家一起唱她的歌。

到了正式開唱前夜,杜伊勒裏花園裏的奧運聖火盆也爲她亮起,打出《Hymne à l''amour》的歌詞。

像是整座城市都在等她回來▼

很多人等她回來,等了太久太久。

包括那些時尚大牌和頂流設計師們,都想讓她穿上自家的衣服。

爲什麼一個已經出道幾十年的歌手,在58歲時還能再次成爲時尚圈的寵兒?

今天就一起來聊聊:

每個大牌都想讓她穿上自己的衣服

席琳·迪翁這次的排面到底有多大?

作爲一個歌手,她在巴黎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時裝週。

光是走出酒店,就已經足夠成爲一條時尚新聞。

法版Vogue專門開帖做了她的巴黎造型盤點▼

Phoebe Philo羊毛皮夾克 ▼

Jacquemus▼

Saint Laurent ▼

到了演唱會造型,品牌還給她量身定製。借一套衣服穿,和一個品牌願意爲你花幾百個小時做一套衣服,是完全不同的含金量。

最典型的是Louis Vuitton。Nicolas Ghesquière爲她設計的那套演出造型,整個製作過程超過420個小時。

光胸衣就花了120小時,裙子接近130小時,其他部分還有大量手工製作。▼

而Boucheron那邊,數字更誇張。

她首場巴黎演出搭配的就是Boucheron高級珠寶“The Address”。項鍊光製作就用了1107個小時,中心是一顆10.01克拉的鑽石。▼

小小科普下“The Address”,很多大牌都會用一個重要地址來命名自家比較厲害的款式,Boucheron也不例外:

1879年,創始人Frédéric Boucheron決定把店搬到巴黎旺多姆廣場26號(26 Place Vendôme)。當時那裏並不算熱鬧,但他看中了這裏充足的自然光——對珠寶展示來說非常重要。這個地址也就成了品牌的一個重要象徵。

現在這件以“26 Place Vendôme”爲靈感的全球唯一高珠,被戴在席琳·迪翁身上,重新出現在巴黎的聚光燈下。▼

其實席琳她這次穿的,已經超越了“當季最新款”。

比如Dior給她做的禮服,靈感來自Christian Dior 1950年經典的Poulenc禮服。▼

Schiaparelli這套由現任總監Daniel Roseberry打造的禮服,也呼應了創始人Elsa Schiaparelli上世紀30年代的經典作品。▼

1939年《Vogue》

都說現在時尚圈很卷,她卷的不光是最新款、熱門設計師定製,同時還有品牌歷史的加持。

這也不讓人覺得奇怪,因爲席琳·迪翁,早就有她自己的時尚態度。

她其實一直都很會穿

2017年,Vogue跟拍席琳·迪翁巴黎高定周的時候,她就說過:“The clothes follow me,I do not follow the clothes.”她的時尚觀是:衣服不是把我變成誰,而是用來完成我自己。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要怎麼和衣服相處。

在那之前的幾年,她幾乎一直穿高級定製完成演出。對她來說,高定並不是只能站在紅毯上、讓人拍照的漂亮衣服。

它得真的能工作,要能唱歌、能走動、能換裝、要能撐過一整場演出。

所以她曾說,“We have to make haute couture industrial.”高級定製,到了她這裏,不能只是漂亮殼子,也得真正幹活。

她以前也有過很多經典造型。

1999年奧斯卡,席琳穿了一套爲Dior設計的白色西裝。驚豔衆人的是,她把西裝前後反穿,再配上一頂白色斜戴禮帽和太陽鏡。▼

儘管現在看來依然很超前,但在當時並不是人人誇讚。

因爲那個年代的奧斯卡紅毯,還是長禮服裙的天下。席琳卻穿着一套反着來的白色褲裝走上紅毯,自然引起了很多爭議。▼

她當時其實已經在玩衣服,而這種“玩”的感覺,貫穿了她後來的整個時尚生涯。

如果要給席琳·迪翁的時尚履歷畫一條線,很多人可能會從2016年開始——她開始和造型師Law Roach合作。

當時Law Roach因爲給Zendaya做造型,在時尚圈已經越來越受到關注。

席琳也看到了Zendaya身上的那些衣服。據Law Roach後來回憶,席琳當時產生了一個想法:爲什麼19歲的Zendaya能穿這些,我不能?

於是,她找到了Law Roach,兩個人一拍即合,開始合作。▼

在此之前,席琳·迪翁很喜歡非常完整的“大明星造型”:修身禮服、閃鑽、亮片、長裙、高跟鞋......

合作之後,她的造型明顯更加大膽,也更有時裝感。▼

那一年,巴黎街頭出現了一個完全不同於傳統“天后造型”的席琳。

最出圈的,就是那件Vetements的《泰坦尼克號》衛衣。▼

看起來,好像是Law Roach把她帶進了一個新的時尚世界。

但Law Roach卻一直在強調自己沒有改變席琳·迪翁:“Céline is very into fashion.”

她本來就很懂時尚,會看Vogue Runway和時裝雜誌,知道當下什麼在流行,也非常清楚自己喜歡什麼。

更重要的是,她不怕。

Vogue當時形容她是一個“educated consumer”,不是別人拿什麼給她就穿什麼,她看得懂衣服,知道爲什麼喜歡。

Law Roach真正做的事情,只是給了她一個機會,把本來就存在的席琳放大出來。

後來Law Roach回憶起這段合作時,還提到席琳當時已經有自己的時裝資料夾,會收集自己喜歡的造型、設計師和靈感。

她的態度也非常明確:不要保守,把酷的東西都拿給我。

席琳也一直沒有把自己固定成某一種風格。

她可以穿非常誇張的高級定製,也可以穿街頭感很強的衣服。▼

2017年Vogue跟拍她的巴黎高定周時,一天之內就記錄下了大量不同造型。

2019年她50歲的時候,就已經面對過很多關於年齡、身材、穿衣方式的討論。但她也沒有按照所謂的年齡穿衣服。▼

Vogue直接用了一個非常有態度的標題:“Céline Dion Can Do Whatever She Wants, Okay?”▼

席琳當時也說得很直接:“I’m doing this for me. I want to feel strong, beautiful, feminine, and sexy.”

“我是爲了自己。我想讓自己感到強大、美麗、女性化,也性感。”

同一年Met Gala,她也沒有選擇安全牌。

當年的主題是“Camp: Notes on Fashion”,她穿着Oscar de la Renta的流蘇裝飾造型,配上誇張的金色頭飾,整個造型的靈感來自Judy Garland和《Ziegfeld Girl》。▼

現在回到巴黎,品牌願意把那些有歷史底蘊的作品交給她,是時尚圈重新確認了一件早就存在的事情:她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時尚人物。

現在的席琳,又比1999年、2016年、2019年的席琳,都多了一樣東西——她的人生重量。

這一次,她再重新穿上這些衣服走進巴黎的時候,衣服所承載的東西,就不只是時尚了。

經歷過病痛的她,依舊很有魅力

在成爲今天這個被Dior、Boucheron、Schiaparelli爭着合作的58歲女人之前,席琳·迪翁是誰?

如果只用幾個數字來回答,可能已經足夠誇張了,拿過5座格萊美,2座奧斯卡。

她唱過《My Heart Will Go On》,唱到全世界都記住了她的聲音。▼

《Titanic》的原聲帶全球賣出了超過3000萬張;她自己的唱片全球累計銷量超過2億張,2004年就被世界音樂獎評爲“有史以來最暢銷的女藝人”。

她在拉斯維加斯長期駐唱超過600場,把“駐唱”這件事做成了流行音樂史上的標誌性模式。▼

她的《Taking Chances》世界巡演在2008年更是拿下當年全球巡演票房第二名。

她早就擁有過屬於自己的時代,和惠特尼休斯頓、瑪麗亞凱莉被業界稱爲“人聲三巨頭”,是在黃金時代裏擁有最棒聲音的那批歌手。▼

但可怕的消息接踵而至,父母、哥哥、丈夫相繼離世,她自己也因爲病痛失去舞臺。

其實在真正公開診斷之前,她已經因爲嚴重、持續的肌肉痙攣不斷推遲演出。

在紀錄片《I Am: Celine Dion》以及之後的採訪裏,她談到過自己的身體狀況:有時候連走路都受到影響,唱歌時也會出現明顯的問題。痙攣嚴重的時候,甚至曾經造成肋骨骨折。▼

對一個歌手來說,呼吸、發聲、站在舞臺上的身體,這些用了幾十年、早已經熟悉到不需要思考的東西,突然變得不聽話。可想而知,是一個多大的打擊。

而《I Am: Celine Dion》這部紀錄片沒有把她拍成一個永遠堅強、不會倒下的超級巨星。

相反,它讓你看到她接受治療、訓練、嘗試重新發聲,也讓你看到疾病發作時真實的身體反應。

最讓人難過的一幕是,她上一秒還在爲唱出了自己滿意的歌曲而欣喜開心,下一秒因爲神經過於興奮而痙攣發病。▼

所以,她的復出不是某一天突然發生的。

在紀錄片裏,能看到她反覆在做復健。練腿、練腳、練手指,做身體治療,也做聲樂訓練。

紀錄片導演Irene Taylor後來回憶,拍攝期間,她幾乎每天都會拍到席琳做physical therapy。

席琳自己也說過,她每週五天接受身體、運動和聲樂治療。▼

她把自己比作一個運動員:“要麼像運動員一樣訓練、非常努力地工作,要麼就停下來。”

而她選擇了前者,“我選擇全身心投入,從頭到腳,和醫療團隊一起努力。我想做到最好。目標是再次看到埃菲爾鐵塔!”

2024年巴黎奧運會開幕式上,她曾站在埃菲爾鐵塔上,唱起《Hymne à l''Amour》。

那是她診斷之後第一次重新登臺,很多人當時就哭了。▼

今年,她真的回到了巴黎。9月12日,她在巴黎近郊的Plenitude Arena開啓了自己的巴黎演出。最初公佈的是10場,後來因爲票務需求火爆,一路增加到26場。

首場演出,3.5萬名觀衆坐滿了整個場館。這是她六年來第一次完整現場演唱會。

她剛唱了幾句就紅了眼眶,現場也很快被情緒淹沒。

“I made a promise to come back.”▼

就像她從來沒有讓衣服規定自己是誰。現在,她也沒有讓疾病限制自己。

她還是那個喜歡衣服、舞臺、唱歌的席琳。只是現在,她要帶着這個已經發生變化的身體一起生活。

好啦,席琳·迪翁的故事就聊到這裏。

你們第一次被她打動,是哪一首歌,或者哪一個瞬間?

來評論區聊聊~

晚安:)

編輯:meadow

統籌:Meow

圖片來源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權請郵件聯繫我們【[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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