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去鄰村幹活,中午喫3大碗,主家誇我肯賣力氣,把女兒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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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情感故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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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夏天格外燥熱,風一吹過,田野裏便翻湧着金燦燦的麥浪,沉甸甸的麥穗壓彎了麥稈,到處都是濃郁的麥香,那是屬於農忙時節獨有的味道。我家的麥子早就收完了,爹孃看着家裏拮据的光景,託村裏的熟人給我找了份零工,去鄰村一戶人家幫忙割麥。那時候我不過十八九歲,性子內向得很,平日裏見了生人都不敢多說話,更別提主動跟異性搭腔,可看着爹孃發愁的模樣,我還是咬咬牙答應了,想着多掙點錢,也能幫家裏分擔些壓力。

天剛矇矇亮,我就跟着一同去幹活的鄉親們往鄰村趕。走了半個多小時的土路,終於到了僱主家。那是一戶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院牆是土坯砌成的,院子裏打掃得乾乾淨淨,堂屋門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戶主,看着憨厚朴實,是個地道的莊稼人,女的則是他的女兒,跟我年紀相仿,站在那裏,眉眼彎彎,模樣俊俏動人。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扎着簡單的馬尾,穿着素淨的碎花襯衫,乾淨又清爽,只是一眼,我就慌慌張張地移開了視線,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放下隨身帶的水壺,我們便拿着鐮刀去了地裏。麥地裏太陽毒辣,沒一會兒功夫,每個人都汗流浹背,鐮刀割麥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本就不善言辭,再加上心裏總惦記着那家的姑娘,更是全程低着頭,悶聲割麥。身邊的鄉親們偶爾會停下來歇口氣,聊幾句家常,我卻一刻也不敢放鬆,手裏的鐮刀揮舞得飛快,一壟壟麥子在我身前倒下,速度比身邊所有人都快出一大截。我不是想刻意表現什麼,只是性格使然,只要幹起活來,就想認認真真做好,也能借着埋頭幹活,掩飾自己面對異性時的慌亂與羞澀。

沒過多久,那姑娘提着茶壺,端着一摞瓷碗,沿着田埂走了過來。她腳步輕輕,走到我們身邊,柔聲細語地喊着:“叔,大哥,歇會兒喝口茶吧,天太熱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像田邊的溪水,聽得我心裏一陣發緊,手裏的動作都頓了一下。鄉親們紛紛停下手裏的活,接過茶碗道謝,我依舊低着頭,假裝專心割麥,不敢抬頭看她。

直到一碗冒着熱氣的清茶遞到我面前,我纔不得不停下動作。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指,我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朵尖都發燙。我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只是含糊地說了句“謝謝”,接過茶碗匆匆喝了一口,就又低下頭,揮舞着鐮刀加快速度幹活,只想趕緊躲開這份讓我手足無措的溫柔。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害羞,站在旁邊輕輕搭話:“你割得好快啊,累不累?”我聞言,腦袋埋得更低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顧着悶頭往前趕,鐮刀割麥的聲音愈發急促,用不停歇的幹活,來掩蓋自己滿心的侷促與害羞。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烈日當空,一上午高強度的勞作,讓我早就餓得飢腸轆轆,肚子裏咕咕直叫,雙腿也有些發軟。回到僱主家的小院,桌上已經擺好了簡單的飯菜,一大盆香噴噴的大米飯,還有幾碟家常小菜。我看着白花花的米飯,再也忍不住,拿起碗筷就大口吃了起來。平日裏在家幹活飯量就大,這天又累得厲害,我一碗接一碗地喫,完全顧不上旁人的目光,等我放下碗筷時,竟然不知不覺喫了三大碗大米飯。

桌上的主人家,還有一起來幹活的鄉親們,都被我的飯量驚到了,紛紛看着我笑。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喫得太多,頓時又羞得滿臉通紅,坐在那裏手足無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時,女孩的父親,也就是老丈人,放下碗筷,一臉讚許地看着我,笑着誇讚道:“後生很踏實啊,幹活不惜力氣,胃口好力氣也大,爲人實在不偷懶,將來定有一番出息!”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我更加難爲情,臉頰燙得厲害。我下意識地悄悄轉過頭,想看看一旁的姑娘是什麼反應。正巧,她也坐在桌邊,正睜着一雙清澈的眼睛,好奇又羞澀地打量着我,眼神裏沒有嫌棄,只有幾分溫柔的笑意。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像是被抓住了心事一般,心裏咯噔一下,慌亂地站起身,拿起鐮刀就往門外走,嘴裏唸叨着:“我喫飽了,接着幹活去。”不等衆人說話,我就逃也似的回到了麥地裏,只想趕緊躲開這份讓人心跳加速的對視。

這一切,都被女孩的父親看在眼裏,他默默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下午幹活的時候,姑娘來送茶的次數更勤了,每次來,她父親都會叮囑一句:“多給這後生倒碗茶,別讓他熱着了,幹活太拼。”後來,更是直接讓姑娘走到我身邊,笑着跟我說:“你別太拼了,累了就歇歇,不用一直幹活。”

姑娘聽話地走到我身邊,輕輕拉住我的胳膊,叫停了我,歪着頭,一臉認真又帶着點心疼地說:“你怎麼這麼傻呀,這工錢是按天算的,你幹得再快、再拼,也不會多拿一分錢,沒必要這麼累着自己。”她的語氣軟軟的,帶着滿滿的關心,我停下手裏的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着自己沾滿麥屑的雙手,小聲說道:“俺爹從小就教我,不管幹什麼活,都要踏實認真,不能耍心眼偷懶,拿了人家的工錢,就得把活幹好,不能辜負人家的信任。”

話音剛落,姑娘就忍不住捂住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像山間的風鈴,眉眼彎成了月牙,看着我一臉憨厚認真的模樣,笑得格外開心。我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傻傻地笑,心裏的羞澀,竟然消散了不少,只覺得跟她說話,是一件特別溫暖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踏實幹活,姑娘依舊時常來送茶、搭話,我們之間的互動多了起來,我也漸漸不再那麼害羞,偶爾會抬頭跟她說上幾句話。農忙很快就結束了,我也到了該結工錢離開的時候。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女孩的父親不僅按天給我結了工錢,還額外多塞了不少錢,攥着那些零錢,我心裏又驚又喜,連連推辭,可他執意要給,說我幹活實在,這是我應得的。我捧着那份沉甸甸的工錢,心裏滿是感激,對着他深深鞠了一躬,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鄰村。

本以爲這段麥收的緣分,就此畫上了句號,我只是一個臨時幫忙的短工,和那戶人家、那個姑娘,不會再有任何交集。可沒想到,沒過幾天,家裏突然來了媒人,笑呵呵地登門,說是要給我說媒。我和爹孃都十分意外,趕緊招呼媒人坐下,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媒人,是女孩的父親特意央來的,他看中了我的踏實、勤快、爲人實在,想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我。

那時候的婚姻,全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旦媒人登門,便是無比鄭重的事。兩邊父母一拍即合,都對這門親事十分滿意,沒有絲毫波折,事情很快就定了下來。等到我和姑娘正式坐在一起談婚論嫁的時候,我們才驚覺,從麥地裏初次相見,到如今定下終身,我們一共才見過兩面,全程都是長輩們在張羅,甚至連彼此的手都沒有牽過,可就是這樣,這門親事,順理成章地成了。

結婚那天,沒有盛大的婚禮,沒有厚重的彩禮,姑娘的父親一分彩禮錢都沒有要,他說看中的是我的人品,相信我能好好對待他的女兒,能靠自己的本事過上好日子。我穿着嶄新的布衣,把穿着紅嫁衣的姑娘娶回了家,看着她嬌羞的臉龐,我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幹活,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絕不辜負老丈人的信任與託付。

婚後的日子,平淡卻又溫馨。我主外,她主內,家裏家外分工明確。我不甘心只種普通的糧食作物,趁着政策好,承包了村裏的一片荒地,專門種植經濟作物。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天黑透了纔回家,精心打理着地裏的莊稼,澆水、施肥、除草,一刻也不敢懈怠。妻子則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洗衣做飯,照顧爹孃,溫柔又賢惠,不管我多晚回家,總有熱乎的飯菜等着我,疲憊的身心,總能在回家的那一刻得到慰藉。

靠着踏實肯幹的勁頭,加上精心的打理,地裏的經濟作物年年豐收,我的錢包很快就鼓了起來,家裏的日子越過越紅火,從當初的拮据貧寒,變成了村裏數一數二的富裕人家。日子好了,我始終沒有忘記老丈人的恩情,當年他慧眼識珠,不嫌我家貧,不要一分彩禮,把寶貝女兒嫁給我,還多給我工錢,這份知遇之恩,我一輩子都報答不完。

我拿出積攢下來的錢,請來施工隊,給老丈人家裏蓋了三間二層的小洋樓,寬敞明亮,裝修精緻。搬進新房的那天,老丈人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紅,連連誇讚我有出息,沒有看錯人。妻子站在一旁,滿眼溫柔地看着我,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如今再回想起那年麥收的場景,依舊覺得滿心溫暖。金黃的麥浪,青澀的相遇,一句樸實的誇讚,一次不經意的對視,竟成就了我們一生的緣分。我從一個內向靦腆的窮後生,靠着踏實肯幹,娶得賢妻,過上好日子,擁有了圓滿的家庭。這一輩子,我守着妻子,守着家人,用心過日子,用汗水換幸福,始終記得父親的教誨,記得老丈人的恩情,平淡的歲月裏,滿是穩穩的幸福。而那年夏天的麥香,也永遠留在了記憶裏,成了我這一生,最珍貴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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