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被屠宰前會哭,是因爲知道自己即將死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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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場門口,一頭老黃牛被繩子牽着往裏走,它眼睛溼漉漉的,兩道淚痕掛在臉上,你很難不多看兩眼。

旁邊大爺嘆一口氣:這牛通人性,知道自己要死了。

今天想給老爺姐妹們掰扯一個問題——牛被屠宰前會哭,是因爲知道自己即將死亡嗎?

牛流淚原因一:眼睛受了刺激


牛有淚腺,平時就分泌淚液,潤滑眼球、沖掉灰塵,淚液順着眼角流出來,看着就像哭,流淚本身並不神祕。

在屠宰場裏,粉塵、血水、糞便尿液發酵產生的氨氣,全往臉上撲,牛的眼睛角膜暴露面積大,這些東西一刺激,淚腺就反射性加班。你看到的牛流淚,可能只是眼睛的自保,不一定是在表達心情。

你切洋蔥還流淚呢,能說洋蔥懂你嗎?道理差不多。


牛流淚原因二:極度緊張


陌生人的吆喝、繩子捆、鐵欄擠、聽見同類叫......牛的聽覺比人靈敏,這些聲音對它來說就是炸街,人覺得吵,它只會更難受。

心跳加快、呼吸變粗、肌肉繃緊、腎上腺素飆升,這是典型的“戰逃反應”,流淚,可能只是這套應激反應裏附帶的動作。就像你緊張到手心出汗,不是因爲你“想出汗”,而是身體被推到了那裏。


它會害怕,但它不懂“死亡”


恐懼是基本情緒,牛被粗暴對待會害怕,後退、掙脫、拒食、發抖,這些都有觀察記錄,害怕是真的,但害怕不等於理解死亡。

“死亡”是抽象概念,它需要理解“不可逆”“自己會消失”“以後不存在了”,人類也要到一定年齡,才能慢慢建立這個概念。對牛來說,這個門檻太高了。牛的大腦皮層結構比人類簡單得多,目前沒有可靠研究證據表明,牛能形成人類的死亡概念。

它聞到血腥味、看到同伴被帶走,觸發的是對“眼前危險”的本能反應,本能反應很快,但不抽象。

草原上羚羊看見獅子就跑,不是因爲它學過“獅子會殺我”,而是危險信號一出現,身體先跑爲敬。牛的反應,也在這個層面上。


人爲什麼愛把牛流淚看成悲傷


因爲我們對牛有感情。

農耕文明裏,牛不是一塊肉,是犁地的夥計、家裏的勞力。老牛幹了一輩子活,人對它有虧欠感。看到它流淚,很容易把自己的不捨和恐懼投射上去,那一刻,人看到的不只是牛,也是自己。

這種感受不是壞事,因爲人會共情,纔會去討論動物福利。不過,擬人化能讓我們關心動物,也能讓我們誤判動物真正需要什麼。眼淚能喚起同情,具體做法才決定它少受多少罪。

現代的屠宰流程,有的會要求先讓動物失去意識,再宰殺。電擊致暈、機械擊暈等方式,目的就是縮短痛苦時間。這些規定不浪漫,但比盯着眼淚猜心思更管用。


回到那頭流淚的老牛,它害怕,但它大概率不知道“死”是什麼,不過這不等於它的感受不重要,也不代表我們可以隨便對待它。恰恰相反——它不懂死亡,才更需要人在它最後一段路上,少讓它受點罪。

你見過牛流淚嗎?你覺得那是哭,還是眼睛不舒服?評論區說說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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