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念)羅伯:人生重開是被允許的
羅伯·本茲尼,美國著名占星師,作家、詩人、音樂人、社會活動家。主要風格爲靈性指引。
轉載請註明星譯社及譯者幻覺
羅伯:人生重開是被允許的
療愈工作有個核心悖論:通過轉化有可能獲益最大的人,往往最無法接受它。
我已經意識到,有些人正處於劇烈的痛苦中,被苦難淹沒了,以至於他們很難察覺、更不可能歡迎那些近在咫尺的療愈和福氣。
這不是在評判誰,是我與那些苦悶的靈魂多次對話後得到的觀察。溺水的人不總是能看到觸手可及的救生圈,當整個神經系統都在因痛苦尖叫時,或許完全無法感知微妙的頻率。
痛苦會創造它自己的引力場,導致現實圍着它扭曲,它收窄感知的孔徑,直到一個人眼中只剩下傷害、傷口和“事情永遠無法改變”的絕望。
這不是軟弱,面對壓倒性的力量時,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反應。身體和心靈有它們自己的保護機制,有時這些機制過於有效了,不僅將我們與繼續受傷隔離了,同時也將我們與療愈本身隔離了。
我渴望成爲被我的作品吸引來的痛苦靈魂的福氣和療愈之源。同時,我絕對不想把福氣和療愈強加給任何人。
這個原則對我絕對重要,我見過太多心靈導師、勵志大師和滿心好意的療愈工作者,以無視“知情同意”的傳教式狂熱工作。他們如此虔誠地信仰自己的“良藥”,都忘了療愈和愛一樣,必須是被選擇的,而非被強加的。
我尊重有些人還沒準備好接受幫助,我尊重人們的自由意志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影響或啓發。這不是表面的禮貌禮節,是我對自主權的尊重。我是在承認一個事實:對於轉化,時機就是一切。
同一教導某個時刻可能照亮他人道路,另一時刻卻可能讓人感覺像被侵犯。過早給出的福氣會讓人感到壓力或評判,就像提醒人家離完整還有多遠。
還有一個事實,有些對療愈的抗拒看着是抗拒,但有可能是一個人的不同形式的智慧。有時,是靈魂知道自己還需要在熔爐裏再待一陣子,是痛苦還在教給靈魂一些本質的東西,靈魂的療愈工作還不適合我提供的方案,無論我這邊提供的多麼真誠。
以這些爲前提,我向我的靈性朋友們祈禱,請幫我找到方法,爲準備好接受這些禮物的人輕輕撬開願意接受福氣和療愈的裂縫。
務必注意我說的是:“準備好”,我的祈禱不是破門而入或強攻壁壘,是尋找光可能滲入的細微裂痕。
我的願望是找到那個接納的瞬間——痛苦稍微鬆動了一點控制,讓其他東西得以進入的珍貴瞬間。
我曾經一次又一次見過療愈以僞裝的樣子出現,拒絕嚴肅時,療愈可能穿着幽默的衣服到來。療愈也可能只是一次側目、一個沒想到的隱喻或一個好像完全在講其他事的故事。
“溫柔的裂痕”至關重要,不是暴力破拆,不是強力干預,是微妙的打開。一個創造可能性而不強求可能性的裂隙,一個恩典可以悄然滑入的缺口——只要那個人準備好去察覺。
不脅迫的前提下創造打開,不要求種子按療愈師時間表發芽的前提下播種,這是一種藝術。作爲混沌魔法師,我看到最強大的作用力往往來得最溫柔,它順應現實的紋理,而非逆流而上。
“準備好”不總是邏輯性的,可能有人還在巨大的痛苦中,卻突然神祕地變得可以滲透療愈。而有的人看似療愈不難,卻可能保持緊緊的封閉。決定接納的因素複雜又神祕。
我見過“準備好”來自真正的觸底。那一刻,所有舊策略已經徹底失敗,讓其他的任何嘗試似乎都值得試試。
或者,“準備好”可能通過恩典降臨:意識中發生了無法解釋的轉變,某些之前不可能的事突然變得可以想象。
有時,“準備好”是愛催化的,靈魂被看見並被提醒,即使經歷了一切,這個人還是有存在的根本價值。有時是憤怒催化的,這個人開始拒絕讓痛苦擁有最終的發言權。有時是通過夢境潛入的,來自潛意識的信息繞過了清醒時的防禦機制。
我堅信的是:療愈和福氣比我們通常以爲的更加豐盛,它們就編織在現實本身的紋理中。宇宙不斷地給我們轉化、救贖和更新的機會。
但這些禮物無法被強制接受,只能被主動、自願地接收。接收需要高質量的專注以及一定的開放——痛苦也確實可以讓這樣的開放變得不可能。
所以我要向我的靈性盟友們祈禱,請幫我創造那些溫柔的打開。不是因爲我覺得我可以拯救誰,我不能,那根本不是我的角色。而是因爲,我或許可以創造一些條件,讓某個人意識到此前不知道的資源,想起自己擁有的療愈能力。
我的工作教會我,現實具有更大的可塑性,是當下的共識意識尚且無法識別的。感知的微小轉變就可以催化巨大的轉化,正確時刻,一個詞可以重塑整個人生,一個隱喻可以打開邏輯永遠無法撼動的大門。
無論誰在讀這段文字:我希望你可以感受到也將會感受到你被多麼強烈地愛着——以及多少療愈和福氣可能正在等你。
我不認識你。我不知道你有怎樣的痛苦或肩負怎樣的重擔。但我知道的是:你比你自己意識到的更加被愛。你得到的支持比你識別出來的更多,你擁有的資源(無論內在還是外在)比目前可以覺察的更豐富。
這些不是空洞的陳詞濫調,這些是關於現實本質的陳述,是我通過幾十年靈性實踐、混沌魔法、夢境作業、與靈性交流後,意識到它們已經理解我剛開始理解的東西,而總結出的我的理解。
你不必非要相信我的話,但我邀請你考慮這種可能性,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呢?如果療愈比你想象的更容易獲得呢?如果福氣比你預期的離你更近呢?
如果你允許自己開放地接受幫助,會有什麼改變?如果你鬆開對“確定性”的抓取——不再確信事情多麼糟、你的選擇多麼有限、轉化多麼不可能,會怎樣?
我不是要求你放棄健康的懷疑主義,也不是要求你無視真實的挑戰。我只是建議,面對眼前確實存在的困難,也要想着,或許還有你尚未發現的資源。真實的痛苦旁邊,或許就是真實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