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中風後,我看懂了兄弟情與親情裏的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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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生活打卡季##情感故事##久病牀前無孝子#

婆婆中風出院那天,我和老公劉強滿心以爲,兩兄弟能輪流照顧,一人半年也算公平。可誰能想到,大伯哥劉剛照顧了一個月就以“工作太忙”爲由甩手走人,這一扛,我們就扛了快一年。如今婆婆癡呆越來越重,亂喫東西、半夜折騰,我們要上班還要帶兩個娃,而大伯哥攥着婆婆的分紅錢,連送養老院都不肯,這個家的親情,早就被熬涼了。


一、病前病後,兩個世界

婆婆沒中風前,身體硬朗,自己住在老房子裏。大伯哥一家和我們住在同一個城市,相隔不過四站地鐵。

那時候,大伯嫂王麗總是挑婆婆的毛病。每週家庭聚餐,她都要念叨:“媽,您這廚房太油了,擦都擦不乾淨。”“媽,您怎麼又買街邊那些便宜菜,說了不健康。”婆婆脾氣好,總是笑笑不說話。我和劉強看不下去,偶爾說兩句“媽自己住得舒服就行”,王麗就拉下臉:“你們倒是會做老好人。”

其實誰不知道呢?婆婆每月有三千多的退休金,還有老房子出租的一千五,加起來近五千。大伯哥早就把着這筆錢,說“幫媽管着,怕她亂花”。婆婆要用錢,還得跟大兒子申請。

我和劉強都是普通上班族,我在小學當老師,劉強在IT公司做技術。我們有兩個孩子,大的八歲,小的五歲,每月房貸車貸壓得喘不過氣。但我們從來沒打過婆婆錢的主意,覺得老人有點錢傍身是好事。

去年三月初八,婆婆七十大壽,兩家一起喫飯。飯桌上,王麗突然說:“媽,您那老房子租客說要續租,我把租金給您存卡里了。”婆婆點點頭,沒說話。劉強隨口問了句:“媽,您最近身體怎麼樣?要不要做個全面體檢?”婆婆擺擺手:“花那錢幹啥,我好着呢。”

誰也沒想到,三天後的晚上,我們就接到了物業電話——婆婆暈倒在自家衛生間,鄰居聽到動靜報了警。

送到醫院,確診是腦梗。醫生說送得還算及時,但左邊身子癱瘓了,以後得有人長期照顧。

住院那一個月,是我第一次看清兄弟倆的差距。

劉強請了半個月假,加上年假,天天守在病房。端屎端尿、擦身翻身,護士都說“這兒子真難得”。夜裏婆婆睡不着,劉強就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說“媽,我在呢”。

大伯哥呢?頭一週來了三天,第二週變成兩天,第三週開始,只有週末下午出現一會兒。每次來都說“公司項目緊”“領導不放人”“實在沒辦法”。坐不到半小時,接個電話就說要走。

醫藥費前後花了六萬多,新農合報銷後還要三萬多。劉強二話不說墊了錢,大伯哥說:“你先墊着,等我手頭鬆了給你。”這一等,就是一年。

婆婆出院前,家庭開了個會。劉強提議兩兄弟輪流照顧,一家半年。大伯哥立刻皺眉:“我這工作你知道的,經常出差,王麗身體也不好,照顧不了。”

王麗在旁邊幫腔:“是啊,我們婷婷馬上中考,正是關鍵時候,我也抽不開身。”

最後勉強說定:先由我們家照顧三個月,之後再說。

這一“再說”,就再也沒說。

二、日復一日的煎熬

婆婆剛出院時,還能認人,說話雖然含糊但能聽懂。醫生說她這是血管性癡呆,會越來越重。

果然,不到兩個月,婆婆就開始反常。

最頭疼的是她亂喫東西。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看見她正從垃圾桶裏撿蘋果核往嘴裏塞。我衝過去搶下來,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着頭不說話。那天我抱着垃圾桶哭了很久——不是氣婆婆,是氣自己。如果我能早點回家,如果我能請個保姆,如果...

可哪有那麼多如果。我和劉強工資加起來一萬二,房貸五千,兩個孩子學費興趣班三千,剩下的剛夠生活。請保姆?最便宜的也要四千。

爲了防婆婆亂喫,我們把所有食物都鎖進廚房櫃子。婆婆發現了,半夜偷偷撬鎖。劉強沒辦法,換了把密碼鎖。婆婆撬不開,氣得摔東西。

夜裏更折磨人。婆婆的生物鐘全亂了,經常凌晨兩三點起牀,在客廳裏翻箱倒櫃。劉強每天要起來三四次,看看她在做什麼。有時候是找“藏起來的錢”,有時候是說“你爸回來了我去開門”。

有一次,婆婆半夜把衣櫃裏的衣服全搬出來,說要“打包回老家”。劉強哄了半天,她才肯回去睡覺。第二天劉強頂着黑眼圈去上班,在地鐵上睡着了,坐過了三站。

孩子們也開始受影響。小女兒有一次悄悄問我:“媽媽,奶奶是不是變成小孩子了?”我說:“奶奶生病了,我們要照顧她。”女兒點點頭,又說:“可是奶奶昨天把我作業本撕了,老師批評我了。”

我抱着女兒,說不出話。

最累的是劉強。他公司離得遠,每天六點起牀,給婆婆洗漱餵飯,送孩子上學,然後趕地鐵上班。晚上七點多到家,立刻接替我照顧婆婆。我做飯、輔導孩子作業。等孩子睡了,我還要洗衣服收拾屋子。

劉強經常在沙發上就睡着了,手裏還拿着給婆婆按摩的梳子。不到四十歲的人,頭髮大把大把地掉,鬢角都白了。

而我呢?我也是別人家的女兒,我爸媽心疼我,每次打電話都嘆氣:“當初就不該嫁兩個兄弟的家庭。”我只能說:“媽,別說了,都是命。”

婆婆清醒時還會說“辛苦你們了”,糊塗起來,就把我當護工使喚。“小張,給我倒杯水。”“小張,把電視開開。”——她叫我“小張”,是以前老鄰居保姆的名字。

委屈嗎?委屈。可委屈跟誰說?

三、那筆錢,那道坎

上個月,婆婆的情況更糟了。大小便時常失禁,有一次在客廳就解了褲子。劉強清理的時候,我看見他眼眶紅了。

那天晚上,我們認真談了送養老院的事。不是不想養,是實在養不動了。

我們打聽過,一家條件不錯的養老院,每月五千左右。婆婆的退休金加租金,剛好夠。我們不需要出一分錢,只需要經常去看看。

我跟劉強說:“這樣婆婆能得到專業照顧,我們也能喘口氣。週末接回家,平時我們去探望,不是挺好嗎?”

劉強猶豫了很久,點點頭。

週末,我們請大伯哥一家來商量。話還沒說完,王麗就炸了:“送養老院?虧你們想得出來!讓人知道了,不說我們不孝嗎?”

劉強壓着火氣解釋:“不是不管,是專業機構照顧得更好。媽現在的情況,需要24小時看護,我們都要上班,實在顧不過來。”

大伯哥慢悠悠地說:“養老院哪有自己家人照顧得好。再說了,媽那點錢,夠住什麼好養老院?”

我忍不住了:“大哥,媽每月有五千左右收入,住中等養老院足夠了。我們不用你們出錢,就用媽自己的錢。”

王麗冷笑:“說得好聽。媽的錢存了定期,現在取不出來。”

“哪家銀行定期一年不能取?”我追問。

大伯哥不接話,轉了個話題:“要不這樣,我們出點錢,你們請個保姆?”

“請保姆多少錢你們知道嗎?最便宜的白天班也要四千,全天要六七千。你們出多少?”

一陣沉默。

最後大伯哥說:“我們再想想。”然後起身走了。

這次談話後,大伯哥來得更少了。以前每月還來兩三次,現在一個月見不到一次。來了也是坐十分鐘,拎一袋水果,說幾句“媽你好好養着”就走了。

上週末,親戚來探望婆婆,正好碰到大伯哥。他扶着婆婆在沙發上坐着,又是遞水又是削蘋果,親戚直誇:“還是老大孝順。”大伯哥笑着說:“應該的,應該的。”

我和劉強在廚房做飯,聽着客廳的誇讚,相視無言。

那天親戚走後,劉強一個人喝悶酒。喝着喝着,突然說:“你知道嗎?小時候我發燒,媽揹着我走了五里路去醫院。大哥跟同學打球去了,媽沒叫他。”

“媽一直偏心大哥,因爲他是長子。家裏窮,只供得起一個大學生,媽讓我讀了中專,早早工作。”

“我不怨媽,真的。我就是想不通,爲什麼現在我守着媽,大哥卻成了孝子?”

我看着他通紅的眼睛,說不出安慰的話。

快一年了,老公心裏的不平衡越積越多,和大伯哥的話越來越少,兩兄弟的隔閡,早就像一道跨不過的溝。我終於懂了“久病牀前無孝子”不是心狠,而是長期的煎熬磨掉了耐心,更寒心的是,親情在利益和自私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大伯哥攥着老人的錢,卻不肯盡一點孝,我們扛着所有的累,卻落不下一句好,這樣的親情,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有時候真的想問,在血緣面前,自私怎麼能佔了上風?


大家身邊有這種“拿錢不做事,落得孝順名聲”的親戚嗎?評論區說說

久病牀前見人心,你們覺得我和老公該繼續扛着,還是硬氣點跟大伯哥掰扯清楚?

面對這樣的兄弟和親情,到底該怎麼做纔對?求過來人給點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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