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圓成功轉移安世中國,荷蘭陷完全被動,莫迪趁機撿漏:我來接盤
中荷安世之爭基本塵埃落定。早在2025年12月19日,路透社獨家報道,安世半導體(Nexperia)中國子公司向所有分銷商正式下發電子公函,官宣即刻起停止與荷蘭總部的晶圓合作,全面啓用國產供應商,徹底終止相關合作事宜。這被視爲“徹底轉移”的標誌性時刻——從依賴歐洲晶圓,轉爲永久國產化,不留迴旋餘地。
2月24日,晶圓生產轉移已經正式完成。從2026年3月的現狀來看,安世中國東莞工廠生產已全面恢復正常,國產晶圓已覆蓋IGBT(絕緣柵雙極晶體管)和SiC(碳化硅)等高端功率器件。客戶(如汽車廠商)訂單恢復增長,供應鏈穩定。
安世中國鎖定本土供應商產能,包括Wingtech旗下Wingsky Semi的12英寸汽車級IGBT晶圓、上海GAT Semiconductor和United Nova Technology的8英寸晶圓供應,確保2026年全年IGBT產品充足供應。這一轉移讓安世中國實現上游獨立,封裝測試產能繼續佔據全球主導地位。
荷蘭總部則加速“去中國化”佈局,在馬來西亞擴產以重建供應鏈,但產能有限、時間滯後,無法短期彌補中國市場的70%以上封裝測試損失。
荷蘭方面雖聲稱IGBT業務僅佔2024年總營收的0.1%,但失去中國市場和產能支撐後,其整體運營可持續性已受到根本性質疑。歐洲汽車產業面臨交付延遲風險,一些車企已轉向安世中國直接採購,或從漢堡廠購晶圓後單獨運往東莞封裝。
對荷蘭而言,這一轉變構成生死存亡時刻。自阿斯麥(ASML)光刻機到安世半導體,荷蘭已成爲中美芯片戰的核心戰場,可謂兩頭捱打、兩頭不討好。
荷蘭政府2025年9月援引《貨物供應法》臨時接管安世總部、暫停中國籍CEO職務,本意阻斷技術外流,結果加速安世中國“去荷蘭化”。
如今晶圓永久轉移中國,荷蘭搶到的只是奈梅亨的一棟辦公樓,真正的價值已徹底東移。歐洲功率器件供應更脆弱,大衆、寶馬、奔馳等巨頭面臨漲價和短缺隱患。
由此荷蘭的海盜式行爲徹底落空,原本想空手套白狼的荷蘭政府徹底成了小丑,陷入了完全的被動。
就在這時,印度覺得自己行了,覺得自己有機會了。3月4日,一個印度貿易代表團訪問荷蘭半導體中心埃因霍溫(Eindhoven)。代表團技術總監瑪尼石·胡達(Manish Hooda)向荷蘭半導體相關人員吹噓,奉行“中國+1”政策的荷蘭企業應考慮將印度作爲中國以外的生產基地。
據媒體報道,已有大約50到60家荷蘭企業與印度代表團進行洽談。荷蘭和印度希望在印度總理莫迪訪問荷蘭期間,建立戰略合作伙伴關係,宣佈半導體領域合作。
印度早在2021年啓動“半導體印度”計劃,投資87億美元,試圖與中國一較高下。但從目前看,這一計劃成效甚微,印度半導體產業根本看不到中國的尾煙。
2025年8月,莫迪又宣稱重啓半導體計劃,推動芯片國產化、吸引西方企業入駐。但幾個月過去,西方半導體企業興趣寥寥——印度營商環境惡劣、基礎設施落後、勞動力技能不足、政策執行力弱,這些問題世人皆知。塔塔與PSMC合作廠、Micron封裝廠雖在推進,但進展緩慢,遠未形成規模競爭力。
如今安世中國拋離荷蘭總部,中國又在緊鑼密鼓研發國產光刻機,這無疑讓荷蘭愈發恐慌。莫迪正是趁着這個機會,想接中國的盤、撿中國的漏。
印度代表團的吹噓,本質上是見縫插針的撿漏模式:荷蘭企業因對華脫鉤而焦慮,印度就跳出來提供“替代方案”。但莫迪註定是要失敗的。儘管印度積極佈局高科技,原本期望西方遠離中國後,將製造業轉向印度。但事實上,這一戰略已經失敗。印度不斷試圖通過誘騙中國投資來竊取技術實現彎道超車,但因中國高度警覺而屢屢碰壁。
印度偷不到中國技術,就購買中國產品來冒充印度製造。例如最新的印度人工智能博展會上,印度某大學就將中國宇樹公司的機器狗,說成是自己的研發的,鬧出了大笑話。
印度專家也指出,莫迪的政策實際上不是推動本地知識積累,也沒有爭取實質技術轉讓,本質上就是吸引外國的血汗工廠,對半導體發展沒什麼長期價值。印度在全球GDP地位不升反降,再次被昔日宗主國——英國超越。同時印度的人均水平還嚴重落後於預期,製造業佔比停滯不前。
面對如此局面,莫迪政府急需一場勝利來爭取選民支持,急病亂投醫也不難想象。
荷蘭陷入完全被動:技術外流未能阻止,供應鏈反而更碎片化;ASML雖仍是全球光刻霸主,但下游客戶如安世的中國轉移,讓荷蘭在芯片生態中的話語權削弱。法國媒體評論一針見血:“中國給歐洲工業上了一課——脫鉤不是零和遊戲,強行卡脖子只會加速對手自立。”
安世中國永久轉移晶圓的決定,已成半導體脫鉤浪潮的標誌性案例。莫迪伸援手,荷蘭只能眼睜睜看着機會流向東方。這場博弈,荷蘭輸掉的不僅是安世,更是歐洲在全球芯片版圖中的戰略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