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200塊殺入樂壇,不簽約不選秀,從“問題女孩”逆襲成女王
編輯 | 1號嘮嗑員
撰文 | 西瓜君
她是老師父母眼中的“問題女孩”。
卻靠着200塊單槍匹馬殺入樂壇,逆襲成無數歌迷心中的女王。
即便歌曲接連爆火出圈,她也堅持不簽約,不參加選秀。
她身上有很多標籤:“與衆不同”、“夠拽”、“有個性”、“任性自由”、“孤傲不羈”。
卻活成了娛樂圈反標籤第一人。
很多人說喜歡她,因爲在她身上看到了那個不敢成爲的自己。
她就是不被標籤定義的——“野性”陳粒。
01.“野草”的生長
1990年7月,陳粒出生於貴州,從小跟外公生活在一起。
外公是警校老師,對她要求很嚴格,不論坐還是站,都要闆闆正正。
但儘管要求嚴格,但從來不壓制她的天性。
性格開朗的她,總是能很快能和同學打成一片。
她很喜歡和男孩子一起野,一起追逐打鬧,是名副其實的假小子。
紋身、打架……所有好女孩不會幹的事情,她都幹了。
以至於到了初中的時候,有同學聽說是和陳粒做同桌,當場大哭。
老師們爲此頭疼不已,對這個“問題女孩”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的父母也很無奈,最後只能告訴她:你要能考上大學,就沒人管你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沒想到這次的話,陳粒聽進去了。
進入高中後的陳粒,她的音樂天賦開始展現,她成了班裏的文藝委員。
因爲班級的需要,她還就此寫下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首歌作爲了班歌。
但在她心裏,音樂是愛好,學習是學習,兩者並不相同。
她在參加文藝演出的同時也不忘記要好好學習。
因爲大學是她的烏托邦,考上大學她就自由了。
她並沒有走藝考路線,而是參加了統考,並以不錯的成績考上了上海對外經貿大學行政管理專業。
按照正常的軌跡,大學畢業的陳粒會如同很多大學生一樣成爲一個白領。
循規蹈矩的上班,穿梭於寫字樓裏。
然而在大二的時候,陳粒偶然間看到一個名叫“空想家”的樂隊在網絡上招募主唱。
儘管她沒有接受過任何專業訓練,但初生牛犢不怕虎,她嘗試着去投簡歷。
也因此認識了貝斯手蟲蟲、吉他手燃和鼓手薛子鵬,幾個年輕人一見如故。
她就這樣順利的成爲了空想家樂隊的主唱。
從此,她的大學軌跡被徹底改變,除了學業,其他時間都被唱歌和創作塞滿了。
2012年,她跟隨空想家樂隊拿下了Zippo炙熱搖滾賽上海區的冠軍。
2014年,樂隊推出了首張EP《萬象》,陳粒作爲主創,才華漸漸展現在衆人面前。
就在大家都以爲要誕生一顆女搖滾新星的時候,陳粒卻做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決定——離開樂隊,單飛。
這意味着,好不容易有點成績,能在大衆面前嶄露頭角的時候,她將自己的音樂成績清零,重頭再來。
但是她並不害怕,因爲她就像野草一樣,有着頑強的生命力,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02.人生大路自己走
單飛後的陳粒說自己想要做獨立音樂,而不是被資本裹挾。
於是她不簽唱片公司、不籤經紀約,堅持自費製作專輯,保持創作的獨立性。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囊中羞澀,只能窩在家裏錄音、編曲,然後製作完成上傳到網上。
2014年,她將完成後的《奇妙能力歌》,發表到網上。
沒想到一下子火了。
空靈的聲音配上文藝的歌詞,讓這首歌拿下了網易原創榜的冠軍。
陳粒一度懷疑是自己的朋友花錢給自己打榜。
她沒有因此膨脹,而是繼續潛心創作。
當所有人都以爲陳粒的創作會延續《奇妙能力歌》的小情歌路線。
卻沒想到2015年她推出的首張個人專輯《如也》,風格混搭多變。
有小清新的《走馬》,也有酷拽狂炫的《易燃易爆炸》。
人人都說她是民謠歌手,她就給自己貼上了“Anti—Folk”的標籤。
儘管這個首張專輯的製作粗糙,但陳粒還是勇敢的踏出了這一步,而這一步也算是成功。
有網友說,《易燃易爆炸》的另一個名字應該叫做《你還想要我怎麼樣?》道出了愛情裏的貪婪。
這首歌一推出就成爲現象級的神曲。
2016年,她又推出了第二張專輯《小夢大半》。
其中的《小半》,沒有前奏的突然開始,又沒有尾奏的突然結束,就像很多感情一樣,突然開始又突然結束。
2020年,在《我是唱作人2》的舞臺上,誕生的《空空》,道出了成長的意義——自我較勁。
後來她也在巡演中道出了這首歌名的意義:
“空空如也其實有點貶義,但當‘空’成爲主動選擇,便有了重新盛裝生命的可能。”
很多歌手,在成名後就會放慢創作的步伐,而陳粒是少有的一直保持高產的歌手。
但也有人不買賬,認爲她的歌旋律都很簡單,編曲都不復雜。
陳粒的回應依舊很“陳粒”:“這對於我來說,不算是批評。我會的東西很有限,把歌搞複雜對我來說太難了,而且複雜並不是好聽的標準。”
她不辯解,不迎合,坦然的接受自己的侷限,也堅信簡單也能直達人心。
她始終如一的真性情,不僞裝。
03.不被定義的陳粒
有人說:民謠歌手都是遺世獨立般的存在,而陳粒越來越不像民謠歌手了。
她參加了很多音樂選秀節目,也開始嘗試唱OST。
但她依舊是那個獨立個性的她。
2017年,她成爲《快樂男聲》最年輕的評委,也讓她走進了很多觀衆的視野裏。
當面對面對A、B、C三個區域的選手,三名導師可以分別選擇任何一個區域的選手進行考覈。
作爲唯一的女導師,陳粒成了最先選擇的人。
她大膽發言:“我選一個我罩杯的區好了。”然後徑直走向了C區。
一時間,現場的觀衆和選手都倒吸一口冷氣,“口無遮攔”“尺度真大”讓大家記住了這個不怎麼在電視節目中看到的歌手—陳粒。
而這並不是她的失誤“狂言”。
當被問道作爲導師是否想找一個和她一樣易燃易爆炸的人?
陳粒直接說:“我要找一個,能讓我笑,能讓我哭,能讓我起雞皮疙瘩、七孔流血有生理反應的人。”
她是真的什麼都敢說,因爲“含蓄”和“避諱”從來都不存在於她的字典裏。
“口無遮攔”“犀利點評”或許不“斬男”,但“斬女”。
因爲她個性帥氣,演出的時候總是很狂野,於是粉絲都親切的稱呼她爲老公。
這也是爲什麼至今在微博上流傳着兩個“老公”,一個是王思聰,一個就是陳粒。
《中國好歌曲》曾經也找過陳粒,希望她去演唱她很早之前的一首歌《我只去過東南亞》,並且給她的定義是文藝民謠女青年。
讓她戴草帽、穿長裙、遮住文身。
她覺得是一次機會,去排練了兩次,可是最後還是因爲覺得太彆扭了,她拒絕了這次機會。
但是她從來沒有後悔,她說:“我沒有辦法接受那個形象匆匆忙忙地代表我。”
在她看來,標籤和歸類是無效且具有誤導性的。
她說:“我覺得標籤這個東西,歸類這個東西,反而會誤導人,是一個沒有用的東西,可能會給人錯的引導。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是反標籤的。”
儘管她有很多標籤,但是她一直覺得人不該被定義。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她不是偶像,也不完美,她就只是陳粒而已。
04.做個庸俗散漫的人
陳粒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明星,也從來都不是個工作狂。
她是個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開的人,她爲了逃避工作,不經常被叫去出通告,直接把家從北京搬到了杭州。
她曾經說過:“創作者,要允許自己散漫。”
她會窩在沙發裏打遊戲,也會無聊的時候擼擼貓、練練字。
有靈感的時候就寫寫歌。
對於陳粒來說,寫歌不是工作,而是和看電影聽音樂一樣,是她的一個消遣,是個愛好。
她一直覺得每個人都只能寫出她性格範圍內的歌,有靈感的時候就寫,沒有靈感的時候就休息。
如果一直帶着目的去生活會很累,也違背了創作的初衷。
對於陳粒來說,她享受創作的過程,而結果在那裏,誰也改變不了,它就是自然而然呈現出它該有的樣子。
出道十餘年,她依舊是她本來的樣子。
正如《如也》裏所寫:“旁人不請自來太偏頗,當事者閉上眼不看了。”
不論世俗旁人怎麼看,她始終在自己的道路上清醒自在的走着。
不論是粉絲心目中的“狂野”,還是生活裏的散漫,她都坦然的接納。
她不被標籤定義,因爲她早已跳了出來,活成了自己的想要的樣子。
正如《歷歷萬鄉》中所說:“她想要的不多,只是和別人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