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禁片走紅,她是內娛被低估的女演員
《微暗之火》後續的劇情走向,活脫一出“劇本殺”。
劇中出現的很多人都在千禧之夜,也就是兇案發生當晚,很“忙碌”,都有嫌疑。
目前,很多人把兇手的箭頭,指向了一個女人——陳玲。
細心的人能發現:
是她燒了車;
案發夜,她沒有在醫院值班,且有匆忙洗手的鏡頭,似乎在抹除什麼線索。
而說起陳玲,她是女主南雅的閨蜜,死者南雅的丈夫徐毅的情婦,與這對夫妻有着多年的淵源,理不清的錯雜關係。
陳玲與南雅曾是初中要好的閨蜜,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回家,在南雅原生家庭艱難的時候,陳玲給了她最堅實的依靠。
然而.......
因爲一個男人,兩姐妹反目成仇。
當陳玲介紹南雅認識自己的相親對象徐毅,三人玩得不錯,她打從內心高興,但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睡到了一張牀上。
按說,閨蜜背叛,渣男劈腿,狗男女應該一起被罵。
可惜,分手7年了,她愣是耿耿於懷,對徐毅念念不忘。
她對南雅恨之入骨,卻又爲徐毅開脫,認爲他是被勾引的,甚至,後來她介入人家婚姻,成了第三者。
講真,在當下“大女主”最喫得開的內娛,像這樣的戀愛腦屬實不多見了。
她的迷惑行爲,隨手舉例就有——
陳玲的記憶彷彿經過刪減,全然忘了過去,只記得他那一句“我愛你”。
縱使天下人罵他是負心漢,是人渣,她都覺得徐毅不離婚是爲了女兒,哦莫,他是個多麼重感情的男人啊!
南雅登門苦口婆心,告誡她徐毅有家暴行爲。
她板着臉,冷笑一聲,那又如何,他打你是因爲你活該,他又沒打過我嘍~~
救命啊,廠長寫的時候腦海裏閃過這些畫面,血壓立馬飆升,氣得想摔鍵盤。
咱就說,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更何況,陳玲是個把自己都騙了,以爲自己真睡着的人。
意料之中的,無論最後陳玲是否是兇手,都不影響她當選本劇最讓人討厭的角色。
當然了,換個角度看,除了人設加持,演員也貢獻了幾分。
劇播出的時候,彈幕裏就有人認出了“陳玲”。
她不是《盲山》裏的大學生嗎?
此片真實而震撼,誰看誰有陰影。
雪梅真的太慘了,她是個懂事的孩子,因爲想要幫父母分擔經濟壓力,急於找工作的情況下,被人販子騙到了深山。
好好的大學生,被賣了當村裏的媳婦。
在這窮鄉僻壤,人心難測的村落,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剛開始,她充滿了戰鬥力,與村民鬥智鬥勇。
後來,她跑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被輕鬆抓回,她的信心再一點點被磨滅。
尤其當她輕信村子學校的老師,用身體交換逃生,她再一次被騙的時候,便徹底絕望了。
直到現在,廠長都記得雪梅被折磨的樣子,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出竅一般,呆呆地。
哪怕親生父親終於來到她面前,她的淚早流乾了,沒有表露任何激烈的情緒,只說了一句臺詞——
你怎麼纔來啊?
通過這部電影,全世界都知道了女一號的名字:黃璐。
或許,你有所不知,出演春梅時,她剛大學畢業,不過24歲。
一個從小在城市長大,衣食無憂,順風順水的女孩,要演這麼一個壓抑、痛苦的角色,難度是不小的。
開拍前,她被劇組送到村落體驗生活,種地、餵豬,搞得一身狼狽。
最終呈現在大銀幕上的,是她經受折磨後,一身灰的落魄樣子。
尤其到了影片後半部,她喫飯、餵豬、抱孩等樣子,和村婦形象無限貼合。
幸運的是,黃璐的付出是有收穫的。
儘管該片沒有在內地公映,但在海外獲得了巨大成功。
她中國唯一滿貫入圍歐洲三大電影節的80後演員,“文藝片女王”的頭銜更穩固了。
這成績,是黃璐都不曾想到的。
說起黃璐入行,頗爲曲折。
她的家庭與娛樂圈毫不沾邊,據她說,從姥姥一代開始,家人都在覈物理研究所工作,她也學的理科。
她從小在大院裏長大,周圍孩子學習成績都很好,大家對未來都有很大的抱負。
其中,黃璐成績中等,不想當“科學家”,卻想當歌手。
後來,她基於現實考慮,覺得當演員更容易實現,便棄“理”從“文”,報考表演系,結果落榜了。
這個願望,直到她上了大學,也沒放棄。
平時,她積極參與學校的文藝活動,在大學圈子很活躍。
機緣巧合下,來周邊拍攝的杜琪峯的電影《百年好合》招募羣演,黃璐想都不想就去了。
沒想到,劇組人看上了她像“王菲”的氣質,便給她安排了個有臺詞的角色,而且能跟古天樂搭戲。
這次經歷,對黃璐影響很深遠。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演員這個職業的魅力,感受到了演戲的樂趣,從此,她一發不可收拾。
經過瘋狂地面試、試戲,黃璐拿到了不少角色。
這些電影大多是小製作、小衆,偏文藝的類型,恰恰正是這類電影,讓她有機會去國際舞臺歷練。
《盲山》大爆之後,她在海外演了幾年戲,學到了很多,青澀的演技成長了不少。
從國外回到國內,黃璐坦言,很焦慮。
這種感覺,來自於新的開始,由於國內很多觀衆沒看過她的電影,不知道“黃璐”是誰,她沒有市場,便鮮少有工作機會。
面試上的角色,也大多是些無關緊要,沒有發揮空間的。
但是,黃璐沒有沮喪,而是有戲就上,正如她說的,只有這樣,纔有更大機率遇到能帶來突破的好角色。
比如《推拿》裏的按摩女。
該片涉及禁忌話題,尤其她演的是個靠身體討生活的人,演不好,就會被外界貶成是想擦邊博出位。
黃璐還是抗住壓力上了,並且,演繹得很出彩。
有多少人看了電影,爲她與黃軒之間的感情戲所動容。
一個是盲人技師,一個是被生活所迫在底層掙扎求生的按摩女。
前者一直活在別人異樣的目光下,被區別對待,後者則用真誠又平等的心對他,讓他感受到了溫暖。
他們相互取暖,相互治癒,共同在黑暗中找到了光明。
可以說,《推拿》算是黃璐又一部出圈的作品。
隨着在國內出演的作品越來越多,她還上綜藝,錄訪談,現如今,她已經不需要爲工作機會焦慮,有一定的自由度了。
或許與一線頂流不能比,但黃璐表示,對目前的狀態很滿意。
畢竟,以她的性格,不適合與圈子走得過近。
身邊人形容黃璐,覺得她骨子裏確實有文藝範兒,她愛看書,愛旅行,性格獨立,有些許特立獨行。
別人問她,想紅嗎?
黃璐沒有用官方的答案搪塞,相反毫不猶豫回答,想,因爲那樣能選擇更多優秀的作品。
但是,不紅也不要緊。
如她所說的,取得當下的成績是文藝作品的功勞,是文藝片選擇了黃璐,而不是黃璐選擇了文藝片。
她的演技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需要不斷學習和進步。
黃璐直言在演話劇《如夢之夢》的一年裏,她感受到了演技上的突破。
以往她對技巧不屑,覺得憑感覺演纔是王道;現在,她發現技巧+感受纔是真正的演員。
因爲其實就算是本色出演,演員也不一定能演好,好演員需要有遊刃有餘的控制力。
看到這,不知道你有沒有一種感受。
黃璐對錶演有一種“刻苦求學”的狀態,她沒有沉浸在過往的榮譽裏,而是清醒自知,希望更好。
她信奉演到一萬小時,纔有資格說自己是有經驗的演員。
沒有信手拈來的演技,只有花費時間和心思去磨得角色、作品。
講真,這纔是觀衆願意看到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