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脫,拿了影后,看傻觀衆
女性題材,不光在國內,在國際影壇上同樣是“流量密碼”,總能引發爭議。
去年,《芭比》上映後迅速“血洗”各國的電影院,可是,口碑一路高漲,在奧斯卡卻疑遭冷遇。
獲得的8項提名,全部落空。
而最近,又一部影片《可憐的東西》陷入了爭議之中。
說來,它的陣容堪稱豪華。
導演是執導了《龍蝦》、《寵兒》、《聖鹿之死》的歐格斯·蘭斯莫斯,幾乎每部作品都拿獎拿到手軟;
女一號“石頭姐”艾瑪·斯通,與導演二搭,越來越大膽,敢演,奉獻出從影以來最“lou”的銀幕表演。
有多誇張?
別說“少兒不宜”,是各位看了都驚歎的程度。
噱頭拉滿,問題也就隨之而來。
有人認爲,本片是打着“女拳”旗號,實則是“男凝”視角,壓榨女演員。
也有人不幹了,表示腦袋裏裝的是什麼,看到的便是什麼。
因此,評論區裏一星五星大軍,頻頻打架。
聽聞有這陣仗,廠長血脈裏流動着的影評基因,快按捺不住了。
立馬連夜品鑑了一番。
有一說一,片方的宣傳沒有誇大,石頭姐付出了很多。
另外,下面這位網友的觀感,簡直就是世另我——
《可憐的東西》
感到痛苦和精神折磨的原因很簡單,這片的設定太特別,延續了導演慣有的怪誕氣質。
兩個多小時的時長,黑白、彩色畫面有規律地交錯出現。
好似動漫的場景中,女主穿着款式誇張、色彩豔麗的長裙,她的表情誇張,動作浮誇,總體上瀰漫着上世紀早期流行的哥特風。
如果說《芭比》是童話,那麼本片就是暗黑寓言。
貝拉。
一個生活在神祕古堡裏的女人。
但,她不是公主,也不是王后,更像是年齡尚幼的孩子。
且看——
她穿着大號童裝蕾絲睡衣,蹣跚走路。
她練習鋼琴,會把腳放在琴鍵上,亂彈一通,以示抗議。
她在餐桌上喫飯,動作粗魯。
貝拉每次做出“不合規矩”的舉動,總有一個滿臉傷疤的男人出面干預。
貝拉稱呼他爲爸爸。
他是爸爸,也是科學家。
終日裏沉浸在實驗室,通過解剖屍體,探索關於人類的奧祕。
“奇怪”的貝拉,也像是他的試驗品。
他沒有讓貝拉離開過古堡一步,並獨自承擔起教導貝拉長大成人的責任。
或許是年齡大了,精力不足,科學家找了學生麥斯當助手。
麥斯的職責就是陪伴貝拉,記錄下她一點一滴地成長,彙總成研究數據。
但是,讓科學家沒想到的是。
儘管麥斯第一次看到貝拉,覺得她奇怪,依然擋不住對她心生愛慕,他想要娶她。
隨後,麥斯在工作時候,還意外發現了科學家的祕密。
原來貝拉擁有成人的身體,孩子的大腦。
幾年前,身懷六甲的貴婦從橋上一躍而下,處於瀕死邊緣。
科學家發現了她,他轉念一想,求死之人勢必對自己的過去失望透頂,此外,在當時的社會,輕生被視爲精神病或者犯罪。
於是,他斟酌了一番,便將她肚子裏的孩子取出,並將孩子的大腦移植入媽媽體內。
就這樣,貝拉誕生了。
貝拉看似是正常人,實際在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當她脫離了科學家爲她打造的古堡,她將會遇到多麼精彩的冒險旅程?!
鑑於是成人歷險記,內容自然是大寫的“成人”。
貝拉先是被好色的富商勾引,愛上他在她身上激情跳躍的感覺。
還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放下她與麥斯的婚約,與富商坐輪渡,漂洋過海到巴黎、里斯本、南非等地,遊覽山水人文。
貝拉享受了奢華,也遭遇過貧窮。
她在冰天雪地裏凍得發抖,無家可歸;當女支女,換着花樣被折磨,最後到生無可戀。
針對這部分,觀衆詬病最多,畢竟船戲過多,鏡頭直給,給人帶來一種觀感上不適。
不過,廠長覺得可以適當刪減,但不認同說這是“男凝視角”。
什麼是男凝?
是沒有需要,導演依然要用某種鏡頭,討好男性觀衆,壓榨女演員。
仔細回看本片,兩種情況皆不成立。
首先,導演並沒有討好男性觀衆。
每一場戲,都是有意義,有目的地出現。
整個故事濃縮了一個女孩的成長,沒有逃過X啓蒙的套路。
貝拉的心智由於是孩子,她沒有受到過社會世俗規訓,做出的舉動,固然是最原始的衝動。
從某種層面上看,她無意間觸摸到自己的身體,摸索着把蘋果當成玩具,一切都是她通過探索,get到的新知識。
與之相同的探索還有很多——
比如她第一次走出古堡,看到樹林,看到跳躍的青蛙,露出了新奇的表情。
比如她跟富商乘坐輪渡,在海上看日出,結交新朋友。
再比如她看到岸上,有人過着與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
她看到孩子餓得瘦骨嶙峋,本能的同情心讓她無比痛苦,眼淚奪眶而出,她想要拿錢給他們,好減輕自己的痛苦。
能看出,“貝拉”角色的特殊設定,使得能帶我們從不同的角度,感受世界。
她的諸多發言,出於本能。
很多本能做法,給人帶來別樣的視角。
乍一看,她遇到的每一個男人,似乎都想從她身上得到一些東西:科學家囚禁她,麥斯想要愛,富商佔有她......
但是,貝拉知道需求,從不屈服。
當她從實際生活中,感受到富商並不是百科全書,相反,她看到他抓狂的樣子,覺得很醜陋。
當她從書中感受到更豐富的世界,她便不再聽富商的話了。
她的思想不受禁錮,本能做到了“只要我瞭解這個世界,就能改變這個世界”。
貝拉的一切,爲自我的感受服務。
不僅是貝拉,片中兩個主要男性角色,也有高光時刻。
一個是科學家。
他對貝拉與其說是“控制”,倒不如說是父愛,他捨不得她離開。
他愛貝拉,不僅僅當她是試驗品。
但,他的愛不是自私的,他把貝拉當作獨立個體,尊重她的意願。
另一個是麥斯。
他無法自拔地愛上貝拉,卻並沒有想要趁人之危。
當貝拉迷戀上X所帶來的快樂,主動送上門,麥斯控制住自己,拒絕了貝拉。
他對她說——
不不不,我不想佔你的便宜,你很特別。
這句話的含金量誰懂啊?!!!
最後,貝拉在經歷了社會的“嚴刑拷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在此,廠長小小的劇透:她回到了古堡,並向麥斯求婚。
那一幕,貝拉不再喊自己貝拉,而是說我。
無關乎性別,“我”不是任何人賦予的,“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