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韋德:米娜懷孕時開車險些衝進臥室;希望在佩納羅爾退役
皇馬中場巴爾韋德接受了Terapia Picante頻道的承受辣度挑戰——挑戰世界上最辣的醬料,在這個過程中也回答了主持人的問題,本文是專訪內容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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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個問題,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傳說。足球運動員是不是會給自己的腿買保險?這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就跟都市傳說差不多?
巴爾韋德:有可能吧,可能有些事情確實不能做,因爲腿是投保的。但我也不太確定。反正那隻水母可不會管你有沒有買保險,它照樣蜇我。我當時就想,見鬼去吧。
米娜:後來還有一次,甚至還有條魚咬了他的手。
巴爾韋德:對,那次倒是真的。
下一張。這裏是米娜發的一條動態。
米娜:費德是8號,姆巴佩是10號,維尼修斯是7號。所以我們剛好夾在中間,而真正可怕的是……
巴爾韋德:我大概知道你想說什麼了。
主持人:是停車這件事吧。
米娜:真正可怕的是,得把車停在他們倆車中間,隨時都有可能刮到其中一輛。
巴爾韋德:這個還是讓她自己說吧。
米娜:這風險確實很大。不過我要先說一句,我現在已經開得穩多了,真的。
巴爾韋德:你們要不要順便把她在家裏撞車那個視頻也放出來?她那次可是直接把車撞到家裏去了,都快衝進臥室了。這下就真開始辣了。來來來,這個你自己說。她一直都說,那時候自己懷孕了。我能理解,也尊重。
米娜:因爲人懷孕的時候確實會更容易分心,這不是沒道理。但說實話,我所有撞車基本都是在懷孕期間發生的,但那些都只是小碰撞。
巴爾韋德:什麼小碰撞,你都快把車開進臥室了。我要是當時睡在那兒,車都要直接衝到我這邊來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巴爾韋德:我人當時不在,但我看了監控。我一看就想,她這根本不是沒控制好,她是完全沒剎車,就這麼一路衝過去了。你說闖個紅燈,或者沒讓個道,那我還能理解,可那是牆啊,牆就在那兒,你還能繼續往前開。
米娜:我當時撞上以後,自己先在車裏愣了一秒,心裏還在想,要不我就這麼待着吧,說不定沒人會發現車已經嵌在牆裏了。
巴爾韋德:我不這麼認爲,然後她下了車進了屋,就像沒事發生一樣。
米娜:你知道嗎,那面牆上已經被撞出一個特別大的洞了。
來,下一張。光看這張,好像你是準備來個高難度跳水。但我其實一直不知道,你到底會不會游泳。
巴爾韋德:不會,我就是個瘋子。我們去坐船、租船的時候,我反正就是往下跳。沉下去就沉下去,沒事。既然船都租了,那我肯定得下水。我其實根本不會遊,也不會什麼漂亮動作,怎麼跳、怎麼遊,我都不會。
有條評論特別好笑,說你在球場上敢飛身撲球,可一到泳池裏、一到海里,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巴爾韋德:對啊,你也看到了吧。我那動作擺得像邁克爾-菲爾普斯一樣,可真跳下去的時候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最開始我連海里都不敢跳,會怕。以前我們租船出去玩的時候,我真不敢。現在倒是敢了。現在你把我扔下去,給我五分鐘,我也能回來,但回船上那個樣子。
米娜:基本就是狗刨着回來的。
來,下一張。
巴爾韋德:這張也挺丟人的。一個當爸的人怎麼能這樣,太丟人了。
米娜:18點35分,巴黎。你看你當時那狀態。
巴爾韋德:你看啊,那時候我們是去醫院。說到底,到了那種時候,男人其實也做不了什麼,無非就是在旁邊陪着。真正辛苦、真正出力、真正上上下下、還得做各種準備的,還是女人。男人其實就在旁邊而已。我那時候還在跟兒子踢球,後來我就說,行,我先去眯一會兒,睡個小覺。結果等我醒過來,醫生都已經快把孩子接出來了。我當時就說,不,等一下,讓我起來,讓我過去,我來接他。至少讓我先握一下他的手,跟他說一聲,來吧。可說到底,我還能做什麼呢?我也得陪孩子玩,也得休息一下。這樣等她休息的時候,我就去照顧寶寶。
最後一個問題,用這個收尾。假如你以後去阿根廷踢球,你會在多大程度上受到家裏這位“老闆”的意見影響?
巴爾韋德:影響會非常大。真的,非常大。
米娜:我們還是繼續嘗試辣醬吧。我來試試你剛纔說最喜歡的那款。
你想先試試這款嗎?
米娜:可以啊,爲什麼不行?反正他還得再喫一個。
那你試試這個。她真是個戰士。
巴爾韋德:等等,我也可以給我這邊再來一點。
那就再來一次“鯊魚醬”吧。
米娜:對,再來一次,當然。
對,“鯊魚醬”再來一次。然後你把剛纔那個問題回答了。你知道這個必須答。
巴爾韋德:這可真麻煩,我都寧願答那個問題。
米娜:不過我們得說一句,阿蘭,你這個笑聲真的特別好笑。我們中午看你節目的時候,光聽你笑都能跟着笑起來。
有人喜歡,也有人不喜歡。我很高興你們是喜歡的那一派。
米娜:我們是喜歡,但有時候也會說一句,哎,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我從小就這麼笑,所以沒事。
巴爾韋德:你看看我以前那聲音。
米娜:不過你這次真放了不少醬。
最後這一口,“鯊魚醬”。
巴爾韋德:爲什麼又是鯊魚,不是別的?
因爲這是評估的一部分。
巴爾韋德:可剛纔都喫了“爆菊醬”了。觀衆會以爲我們在家根本不喫飯。
你們家誰做飯?
巴爾韋德:我。
米娜:不,既不是我,也不是他,都不是。
巴爾韋德:我們家不喫飯,孩子們也不喫飯(笑)。謝天謝地,我們家有個廚師。要不然如果靠我,家裏估計就得有四隻小鳥一起餓着了。要是靠我,那更別想了。
米娜在笑。
巴爾韋德:在沙發上笑當然輕鬆,可真坐在這兒就不是一回事了。
米娜:這款是真的辣,而且它也不是那種偏甜、會讓你覺得“哦,還挺好喫”的類型。
巴爾韋德:你這都開始冒煙了。
米娜:我舌頭都已經麻了。
所以說,如果你真去了阿根廷踢球,到底會在多大程度上受這位“老闆”的影響?
巴爾韋德:很多,真的很多。特別多。
哎喲,這就有意思了。到底怎麼個影響法?
米娜:說到底,我還是會去做讓他開心的事。
巴爾韋德:你這話是因爲鏡頭在拍才說的吧。
米娜:少來,別騙人。前幾天我們就在聊這個。他問我,如果你能替我許一個願——注意,是替我許——那你會許什麼。我當時就想,行啊,要是全是爲了我自己,夠自私的。
他說的是,如果這個願望是和足球有關的,而且是在現實裏將來某一天有可能發生的,那我會許什麼。他還說,你可以隨便許,反正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可以許我去河牀然後贏解放者杯,可以許我回佩納羅爾然後贏解放者杯,也可以許我贏世界盃,反正你想許什麼都行,我不會知道。我當時就想,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許他去河牀、拿解放者杯?因爲說實話,那真的是我的夢想。
巴爾韋德:我現在喝點水沒事吧?
可能會讓你更辣一點,不過你可以試試。
米娜:我剛纔也喝了點。
巴爾韋德:我就怕大家會因爲我喝水噴我。
沒事,問題不在水,問題在牛奶。
巴爾韋德:他們肯定會說,你看吧,他扛不住了。可我剛纔可是狠狠幹了一大口“鯊魚醬”。
米娜:所以我後來就跟他說,老實講,讓他去河牀、拿解放者杯,確實是我的夢想。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夢想。他自己的夢想,其實是跟烏拉圭一起贏點什麼,因爲他在國家隊層面還差那麼一下,差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兌現。所以我就說,真要我許願的話,我更希望你能贏世界盃,或者贏美洲盃。我不會真的去許願你去河牀拿解放者杯,雖然那是我的夢想,但在那之前,你應該先實現你自己的夢想,你明白吧?所以你別再說自己受我影響了。
巴爾韋德:受,很受,真的很受。
米娜:當然,我後來又轉念一想,要是這傢伙永遠不會知道,那我當時幹嘛不直接許他去河牀拿解放者杯,再拿洲際盃呢。
巴爾韋德:其實我很希望自己職業生涯最後,能在佩納羅爾贏點什麼,是真正重要的東西,而且是在烏拉圭。那樣的話,對我來說就算圓滿了。但我也想跟大家解釋一下,爲什麼我們總在說河牀,爲什麼我會有河牀的照片、河牀的球衣。因爲我小時候在家裏,其實看不到烏拉圭聯賽,那是付費的,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可阿根廷足球反而能看,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所以佩納羅爾的比賽,我小時候基本看不到。你看不到,就沒法瞭解,也沒法真正建立那種情感連接。可河牀我每個週末都能看,所以我纔會變得那麼喜歡河牀、那麼關注河牀,因爲我整個童年幾乎都是看阿根廷足球長大的。
對我來說,阿根廷足球一直都特別有吸引力。當然,我也愛佩納羅爾,因爲我家裏所有人都是佩納羅爾球迷,我們有機會也會去現場。但我對河牀的那種關注,就是這麼來的。
米娜:後來我出現了,我自己也是河牀球迷,那就更不用說了。孩子們現在也都特別支持河牀。所以這事挺複雜的,因爲我知道大家都會說,如果他回南美踢球,那第一站就應該是佩納羅爾。可要是他先去河牀,那佩納羅爾那邊的人肯定又會有意見。所以我不想給他壓力,真的就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當然了,我肯定希望他去河牀。
巴爾韋德:但我也希望,等到了那一天,我的身體狀態還是好的。我不是在說場面話,這是很現實的事。因爲如果到時候我已經成了累贅,拖着身體去混、去拿工資,那就沒意思了。真到了那種時候,我寧願免費踢。
米娜,很高興你來了,謝謝你來給他撐場子。
米娜:好,那我把這個拿走了,我還挺喜歡這個的。
把掌聲送給米娜。接下來上“熱公雞醬”。怎麼樣,還能繼續吧?
能,我還在這兒呢。我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