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彥雨航:肌腱傷讓我徹底打不了球,我已經試了幾乎所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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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時間3月28日,退役不久的丁彥雨航發佈長視頻,回覆了網友們的提問。

關於傷病,外界永遠不知道哪個是最真實的版本,到底是什麼傷病?

從18年聯賽結束,我第一次受傷是因爲膝蓋底下,當時聯賽結束我去到美國,然後本來不是打算衝擊NBA嗎?在那個過程中訓練強度大,我一直感覺膝蓋疼,我當時去美國以後做的第一個手術是清理骨刺,當時說是因爲太長時間的疲勞導致的,包括我自己的打法也對膝蓋的損耗比較大。

第一次做關節鏡手術的時候,當時就是一個簡單的清理,清理完差不多恢復個四五個月。基本上正常的跑跳和所有的這些東西能恢復到個百分之八九十。

那第二次手術的問題就是回到國家隊以後,那一年世界盃,19年世界盃之前打夏季聯賽的時候滑了一下,大家也能看到當時的那個視頻,就當時在底角投完籃以後,沒進想往回折跑,結果踩了一灘水。那第二個問題就是這個,這是我第二次手術。

因爲膝蓋裏邊有那個遊離體,當時滑倒以後把裏邊掰出來一小個骨頭碎渣,當時醫生怕我後期運動的時候在裏邊磨損。最有意思的是這個手術在我做之前醫生跟我說的是兩個關節鏡,就也是很簡單的手術,但是因爲手術途中我是全麻狀態,我啥也不知道,結果這塊關節鏡打開以後取不到裏邊的碎渣,然後我的那個體能師就幫我簽了字,他說你得把那個蓋翻開以後才能取出來。當時我全麻,醒來以後看這個大疤我都蒙了。我說,怎麼回事?咱不是做關節鏡嗎?然後他纔給我講了一下是什麼情況。

那最後真的導致我打不了籃球和一跑就疼的原因,就是做完手術以後的第三個問題,股四頭肌腱。當時我的狀態就是我的神經完全感受不到我的膝蓋附近的這一條肌肉。久病成良醫,我給大家講講,就是這裏本來是三個肌腱,中間一個,外側一個,內側一個,我因爲感受不到內側的肌腱以後,我就通過中間這一條和外側這一條一直髮力去打去練,剛開始還行,強度一大,訓練強度一大,就恢復不過來了。因爲三條肌肉一下變成了兩條,我就死命的去練這一條,一直反覆的也就是這一條,我通過熱身準備的時候我能把它感知到,但是可能半個小時就感覺不到了,就還得重新激活,就這個東西反反覆覆,導致我最後確實是打不了了。

雖然其實也沒有啥,但是我這個東西沒有定論。就是歷史以來我問過這麼多醫生,我找過各種各樣的辦法,確實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當時在美國找過這個給倫納德做手術的,給杜蘭特治療跟腱的這些醫生都找過,但具體的治療確實沒啥太好的辦法,因爲我的神經已經感受不到這塊肌肉了,那陣爲了我的腿,在美國我跑過太多家醫院了。可能是因爲我的膝蓋裏從一個問題延伸到第二個問題,整個連帶的膝蓋,它因爲那個是水腫,有很多問題我需要一個一個去指。

第二次因爲遊離體做完手術以後我開始術後康復。我的肌肉因爲手術期間完全萎縮,就是整個大腿肌肉,因爲我動不了,只能做些小力量,它的肌肉量保持不住,它就一直在萎縮。那等到我能練的情況下,我從一點一點開始,從最基礎的單腿蹲10秒、20秒、30秒這麼一點點蹲上去,想把我的肌肉維度練起來,那這個時候我其實已經感知到我這塊肌肉就怎麼也練不起來,但當時還沒有想到過會有神經的問題還是什麼的問題,就覺得練就行了。

後來那邊醫生也建議我去打過這些什麼幹細胞,PRP打過很多東西,但確實都一直沒有好轉。等到回國以後,我也找過很多醫生討論這個問題,那最後其他的水腫治好了,膝蓋正過來了,那到最後最影響我的還是這個股四頭肌腱這個問題,我甚至爲了這個肌腱這個問題都去看過神經科,就說我爲啥感知不到這塊。我這個傷到現在都沒有定義,不知道他多久能好,不知道他能不能好。不是別的折磨我,就是我永遠覺得他能好,但是我試過很多條路,我都找不着方向。到最後我跟我的康復師開始自己研究,就說怎麼開始最早就是怎麼能把它練起來,那我就是扛着疼。我從訓練康復恢復過程中。跪在地上太多次了,就做個輕微的動作,我都喫不出勁,就因爲他不會發力,我感覺不到那塊肌肉。

這種恢復週期他不是按天算的,他基本上都是三個月、五個月,這一下就是一年,過得太快了。到後來我終於把這塊肌肉稍微練起來點,我給他起的名叫半自動,因爲我賽前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去維持它的這個脹的程度,才能去夠到打比賽這個階段。主要的原因其實就是這個。

後來我還說是不是玄學問題,那我也去找了,也看了看風水這那的。但這個東西咱就不展開聊了,懂的都懂。確實也有我自己的問題,就是年輕的時候仗着自己的身體好,加上運動強度大,比賽密集,然後也不注重恢復。也沒有什麼概念,就是訓練完去浴室就做冰敷,做治療,做儀器,消消腫。大家別向我學,真別向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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