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地亞哥:普利希奇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但踢美國他就是對手
米蘭前鋒、墨西哥國腳聖地亞哥-希門尼斯接受了ESPN的獨家專訪,本文爲專訪的上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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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桑蒂,我首先必須問你的問題是,你的腳踝現在怎麼樣了?
腳踝的情況一直很艱難,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我一直在帶傷堅持比賽,結果傷勢或者說腳踝的狀況開始變得越來越糟。所以,是的,我不得不停下來治療。但現在我只想關注當下和未來,把過去拋在腦後,因爲我們唯一能改變的就是當下,從而去創造未來。所以我現在動力十足,康復工作做得很好,我希望在幾個星期內就能重新上場比賽。
這個傷病是不是可以追溯到去年夏天的金盃賽?你是不是已經帶傷踢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它一直在影響你的發揮嗎?
是的,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有一點點痛而已。作爲足球運動員,如果有一點小傷小痛,我們通常都會選擇繼續堅持,你知道的,這對我們來說很正常。我覺得當時繼續踢球可能是個錯誤,但我知道每個足球運動員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因爲我們熱愛踢球,我們渴望能留在場上。
沒錯,大家都想繼續戰鬥,所以從金盃賽開始,甚至在金盃賽之前,你就已經感到疼痛了,然後情況變得越來越嚴重,直到現在終於到了必須停下來處理的時候,自從你來到米蘭以後,腳踝傷病是一直困擾你的問題嗎?
我不想找任何藉口,是我自己決定要上場比賽的,也是我自己決定帶着這種狀態踢球的。所以,這不應該被視爲一個問題。我只想繼續前進,繼續努力,永不退縮。就是不斷推進,因爲我信任自己,我知道我個人的處境肯定會發生改變。
你是否曾經達到過這樣一個臨界點,讓你覺得“夏天有世界盃,這對米蘭來說也是一個重大的賽季,我必須現在就把傷治好,必須徹底解決它”?
是的,絕對是這樣。對我來說,這個賽季就像是在5月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能擁有這樣的機會——在米蘭效力,同時世界盃也即將到來,能代表我的國家隊和我的同胞出戰。然後疼痛開始襲來,我面臨着是做手術還是不做手術的抉擇。因爲這對米蘭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賽季,而且世界盃也要來了。所以,這確實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但現在,手術已經過去了幾個星期、一個月的時間,我可以說是做了最正確的決定。唯一的一點遺憾是,也許我本來可以更早做出這個決定,但是就像我說的,過去無法改變。現在我真的很高興已經做了手術,我非常期待能以更強大的姿態迴歸。
展望未來,你覺得你很快就能回來嗎?我們說的是2月還是3月?
是的,我希望在3月能準備好,這是我的目標。當然,時間可能會稍長一點,也可能會稍短一點,我們要看康復的進展,但我希望3月能上場比賽。
顯然,如果你能在3月康復,那麼3月、4月、5月你都能比賽,接着就是夏天的世界盃了,世界盃在你的視野中佔據了多大的分量?
我覺得這是一個完美的時機。如果談論世界盃的話,我還有兩三個月的時間可以進行雙倍的訓練、雙倍的課程來準備,我知道我屆時的身體狀態會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峯。
世界盃無論如何都是一項特別的賽事,但如果世界盃是在你自己的國家舉辦——至少小組賽有三場是在墨西哥,還有早期的淘汰賽——在墨西哥這片國土上參加世界盃,對你來說意味着什麼?
這是上帝賜予我們的絕佳機會,因爲通常情況下,有些球員一生都沒有機會在自己的祖國踢世界盃,而我們現在有機會做到這一點。所以,是的,我們對此感到非常熱血沸騰。我們非常高興能在那裏比賽,因爲我們的家人也會在現場,還有我們的同胞、我們的球場。那可是我們的國家,你知道的,所以我們需要表現得強勢,我們也一定會很強勢。
你錯過了上一屆世界盃,所以這一屆世界盃對你來說有多重要?
是的,我在上屆世界盃最後的大名單裏落選了。那感覺當然非常不好受,因爲參加世界盃是每個足球運動員的夢想,但這就是足球。四年後,感謝上帝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站在了現在的位置。我想先爲首發位置而戰,然後爲了贏得勝利而戰。
墨西哥的情況是什麼樣的?因爲我們知道,每屆世界盃墨西哥的目標都是必須打進1/4決賽,但自從1986年墨西哥舉辦世界盃以來,這種情況就再也沒發生過,這是否讓你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壓力?因爲本土球迷的期望值太高了……
是的,在墨西哥有一種說法,球迷們都期望能挺過“第五場比賽”。現在我們在主場作戰,我不想說這會變得更容易,因爲每場比賽都會很艱難。但我認爲,有我們的同胞支持,在墨西哥的主場,我們一定能做到,我們會爲此而努力。因爲如果只是空談而不付諸行動,語言是無力的。我們正在努力工作,爭取要達成這個目標,墨西哥就像一個大家庭。
美國和墨西哥可不算一個家庭,你們更像是宿敵,但是在米蘭,你有一個美國的對手——普利希奇,你們會經常聊起世界盃,或者討論墨西哥和美國誰更強嗎?
是的,當然,這一直是更衣室裏的談資。不僅是和普利希奇,和所有人都會聊。他們會開我們的玩笑,或者問類似於“美國和墨西哥誰更強”的問題。然後我就開始說墨西哥更好,普利希奇就開始說美國更好。這在更衣室裏就像是一場戰鬥,但最終大家都是帶着友誼和愛在交流。
如果是在場上比賽,我們就像你說的,是敵人、是對手;但是在更衣室裏,普利希奇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們總是待在一起。我希望如果他不是在對陣墨西哥的比賽當中,他能表現出色;但如果他是在和墨西哥比賽,當然,如果我需要“幹掉”他——當然是足球意義上的擊敗——我就會“幹掉”他。就是這樣,你必須做得比美國隊更好。
墨西哥必須比美國強,是嗎?
我知道。我個人非常希望能和美國隊在世界盃上交手,因爲足球帶來的這種競爭關係,也因爲球迷們熱愛這種對決,我非常喜歡參與這種類型的比賽。